只能說報應(yīng)不爽,先前他還讓井村佳子感受到那種心中秘密無可遁形的恐懼感,此時此刻,卻換成他感通身受了。
紀(jì)欣然仿佛對他所有的想法都完全猜透了一般。
另一邊跟自已太過知心,有時侯也不是好事??!
“那……你也該知道,我現(xiàn)在很餓吧?”
葉塵眼珠子微微一轉(zhuǎn),忽然便是將紀(jì)欣然撲翻過去。
“別鬧……我還沒洗澡呢……唔……”
“我?guī)湍恪?
小別勝新婚,兩人也是毫無保留地折騰了好一陣,這才相擁在一起靠在床頭上。
“那個……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葉塵正放松著精神,猛然卻是想到了什么,盡管有些猶豫,卻還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怎么,你真收了清寒或林雨彤?”
紀(jì)欣然微微動了動腦袋,蹭了蹭葉塵的胸膛,急匆匆趕路加上葉塵這一番折騰,讓她卻是顯得有些疲乏了,口中含糊不清地道:
“清寒那孩子,歲數(shù)還是小了點兒吧?不過她倒是還好……林雨彤那個女人,心思不正,你最好還是敬而遠(yuǎn)之吧?!?
“比起她們,你倒是該先把丁雪收了吧?這樣也好讓她能定下心,安心在你身邊給你讓事……”
葉塵真的無奈了,很想說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真是一輛推土機,見誰推誰。
但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他說這話,也沒特別多的底氣。
不算那倭國公主,在這南洋,可還有個棒國文家大小姐,對自已一直圖謀不軌呢!
“你都想什么呢?手下是手下,關(guān)系我是分得清的?!?
葉塵此刻毫無壓力地說出了一句能讓未來的自已回來給上他幾個嘴巴的自信宣,然后道:
“我說的是其他事情?!?
“嗯,你說吧?!?
“那個……你應(yīng)該知道,我在這邊,算是接手了三大勢力之一的死靈蝶,并且借助其名義,來方便黯滅的精銳行動?!?
紀(jì)欣然點點頭。
這件事。她還是知道的。
“這個,我掌控死靈蝶,是有條件的。”
葉塵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
“是我跟原本的‘死靈蝶’本人,定下的條件……”
“哦?”
紀(jì)欣然略微挑了下眉頭:
“死靈蝶……她們的首領(lǐng),應(yīng)該是個女人吧?”
“額,不只是這么簡單……”
“不只是這么簡單?難道是不男不女嗎?在南洋倒也不奇怪了……”
葉塵被紀(jì)欣然這句話,差點兒嗆得一口氣沒順過來,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地拍了下紀(jì)欣然的腦袋:
“你這小腦袋瓜,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東西?不是那回事?!?
“這個死靈蝶,說來你也認(rèn)識,但你一定猜不出她是誰……”
紀(jì)欣然聞,不由得直起身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底隱約有些猜測,但還是本能地開口問道:
“誰?”
“這,就要跟你說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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