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rèn)為江龍軍肯定不會同意?!瘪T長俊也坐下,接著道:“他開口十個億,給五個億都不一定會同意,這兩個億他肯定是不會答應(yīng)的,而且還有可能覺得我們是在羞辱他?!?
“而從實際情況出發(fā),南山新區(qū)實際上就等于是在荒地上重新造一座新城,今年投資十個億已經(jīng)是江龍軍知道我們實在是想不出辦法拿不出更多的錢之后無奈的選擇,實際上別說是兩億了,就算是五億,砸到南山新區(qū)都不會有太大的效果?!?
“所以,兩個億江龍軍百分之百是不會同意的。”馮長俊再次重復(fù)自已的推斷。
“可實際情況就是,兩個億已經(jīng)是我能答應(yīng)也是財政能想辦法擠出來的極限了,我們沙洲可不是個富裕地方,更何況這些年財政早就被江龍軍和邵宏利一起糟蹋的不成樣子了。”
“我不管他江龍軍要多少,我只能看我這邊能給得起多少。兩個億這是我的極限,他江龍軍要么答應(yīng),要么就徹底鬧掰,南山新區(qū)一分錢不撥,他繼續(xù)在公安局搞事情,咱們倆就這么耗下去,看看最后誰耗的過誰。”秦峰抽著煙緩緩道。
馮長俊詫異地看著秦峰。
“市長,真要耗肯定是他耗不過咱們,我前面就說了,南山新區(qū)是他必救的地方,他沒得選,但是公安局這塊我們可以忍,可以拖。但是……如果這樣,就真的與馮長俊翻臉成仇人了,以后……”
“現(xiàn)在管不了以后了,就算我們這次答應(yīng)五個億十個億,以江龍軍的性格以后就會跟我們好好相處把沙洲經(jīng)營好嗎?”
“老馮,有句老話,和平是打出來的,而不是妥協(xié)出來?!?
“蘇洵在六國論里也說過,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經(jīng)過這一年來與江龍軍的接觸,我算是看出來了,江龍軍這個人典型的欺軟怕硬,你越是順著他他就越認(rèn)為你是軟柿子,只會變本加厲地欺負(fù)你,壓榨你。如果你跟他對著來,最好是把他打疼,他反而怕你,不敢再隨意挑釁你?!鼻胤逍χo馮長俊遞煙。
“馮長俊膽小怕事這是真的,但是他同時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而且……”
秦峰道:“老馮,其實道理我都懂,能不得罪馮長俊最好是不得罪,這一年來我一直都是這么做的,但是這次有兩點,第一,我們滿足不了他提的條件,首先是十個億我拿不出來,五個億也不可能,兩個億是極限?!?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有十個億我也不可能給他這么浪費揮霍,南山新區(qū)現(xiàn)在是尾大不掉,不管我們愿不愿意,這個爛攤子都必須接手,都必須維持住。但是,南山新區(qū)不是江龍軍現(xiàn)在這樣子的搞法,這樣子搞不管花多少錢都是浪費,都救不活?!?
“所以這錢給江龍軍完全是浪費,這些都是民脂民膏,浪費是要遭天譴的,這事我們不能做?!鼻胤逭f到這自已喝了口茶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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