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羽躺在被窩里,看不見女孩的打量。
配合霍司硯這個身體素質(zhì),事后總是累人的很,沒一會兒,她眼皮子有點打架。
溫知羽就閉上眼睛準備睡休息了。
女孩過來,那也不能影響她睡覺。
而女孩半天沒見被團有動靜,終于起了身,去找房間里的霍司硯。
一進臥室,她就聽到了沙沙的水聲。
霍司硯在洗澡。
女孩走過去,摁了門鎖,浴室的門沒鎖,她大膽的打開了,可惜看見的是霍司硯洗完穿睡衣的一幕,不過她還是隱隱約約看到點背影。他聽到響動,懶懶的暼了她一眼。
女孩臉蛋紅到不能再紅,粉粉的,少女的味道。
霍司硯也沒有開口譴責她的行為,只是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女孩跟在他的身后。
到了客廳,她小聲的開口說:
爸爸。我想喝水。
霍司硯微微挑眉,轉(zhuǎn)身給她接了一杯。
只不過接水的時候,就有雙小手摟住了他的腰,輕輕的、有意無意的摩挲著他的腹部。
爸爸有腹肌。
她甜甜的笑,尾音上揚,顯得有點色氣。
那雙手想往下走。
霍司硯饒有興致的看著,沒有阻止,隨口問道:
真是怕鬼
怕呀,好怕。
女孩緊緊的抱著他,把頭靠在他的背上,
好嚇人,我一個人都不敢睡。
霍司硯淡笑道:
不是想跟爸爸睡
跟爸爸一起睡覺,那我就不害怕了。
女孩的臉蹭了蹭他的背,說,
爸爸肯定很厲害。
嗯
他心不在焉發(fā)一個鼻音的時候,撩撥人的意味就格外明顯。
爸爸,我好怕被你欺負到起不來。
霍司硯道:
你還小。
他倆一直在對話,溫知羽根本就沒有睡著。她自詡還算了解霍司硯在拒絕和接受的語氣差別。
這句
你還小
,拒絕看似拒絕,只不過,他語氣里面的拒絕味道,卻沒有那么明顯。女大學生,也不小了,干什么都合法。
霍司硯這是給自己披上了正人君子的外套,他這么說,女孩要是還堅持,那就是是女孩非要的,他無奈配合。
只不過,溫知羽還以為,他倆早就有什么了。沒想到居然沒有。
擦槍走火的那張紙,到現(xiàn)在才算半破不破。
女孩彎起眼角,說:
爸爸,我可以用嘴。
霍司硯終于轉(zhuǎn)過身,多看了她幾眼。
你是我爸爸,給我喂奶,天經(jīng)地義。
女孩知道霍司硯感興趣了,眼睛睜得大大的,亮亮的,說。
我先去洗個澡。
溫知羽一直到女孩進了洗手間,她才掀開被子,看到霍司硯的臉時,微微一頓,他顯然是感興趣了,眼底有幾分盎然。
她用被子蓋著身子,問他說:
今天晚上我住哪
他倆動靜鬧得大,她肯定睡不著的。而且,雖然她跟霍司硯也不咋清白,可當面看一個抱著她弄的男人,跟其他人干得天翻地覆,她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霍司硯看了看她,沉思狀:
給你另外訂一個房間
溫知羽覺得可以,她小心翼翼的進了房間,把衣服給穿好了,霍司硯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忙活一陣,然后在他面前站定,說:
走吧,訂房間去吧。
霍司硯往洗手間掃一眼,注意力全在洗手間那位身上,淡淡說:
你自己去訂。
好的,那你先把錢給我。
霍司硯道:
自己先墊。
那可不行。
溫知羽皺眉說,
你賴我?guī)ぴ趺崔k
他對她那么摳。而且他不一定會記住這種小錢。
霍司硯收回視線,終于認真的打量了她兩眼,說:
看見我手機在哪了拿過來,給你轉(zhuǎn)賬。
溫知羽看了看四周,看到他手機以后,遞給她,轉(zhuǎn)了不小一筆。
霍司硯意味深長道:
給你多少錢。就訂什么檔次的。別給一萬訂五百。
溫知羽:
……
她說:
我不會這樣的。
訂完把房間號發(fā)我。
酒店不同檔次跟樓層有關,通過房間號,差不多就能知道訂的是哪一檔。
溫知羽很快下了樓,訂了間豪華大床房,就進去睡覺了。
女孩從洗手間出來時,霍司硯正曲著腿,在沙發(fā)上坐著。
她披著個浴袍,里面真空。
爸爸,我洗完了。
洗完澡,她的眼睛更加濕漉漉,然后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來。
她剛剛伸出手想給他解皮帶,霍司硯坐著居高臨下看著她。
皮帶開了,她手想往過分的位置移去,霍司硯伸手擋了擋,說:
現(xiàn)在沒興趣。能喝酒么
女孩眨眨眼,說:
酒量不太好,上次一點就醉了。
上次那不是裝醉
霍司硯道。不過裝得挺到位,確實能激起人的保護欲。他倒是愿意配合她欲擒故縱的把戲。
女孩說:
怕我這次喝醉,唐突了爸爸。
勾引這事,霍司硯雖然看上去挺冷,但挺擅長,他微微勾著嘴角說:
爸爸愿意,讓你唐突。
幾分鐘以后,有人送酒上來。
霍司硯醒完酒,剛喝一口,女孩就說:
我想嘗嘗爸爸的。
他大方的把酒杯遞給她,看著她看似在喝酒,眼神卻柔柔的一直看著他,她喝完酒,把杯子還給霍司硯:
爸爸喝過的酒真好喝。
上次也是故意喝我的酒杯的
他雖然在問,卻沒有半點反問的語氣。當然同樣沒有責怪。
女人憑本事釣男人,勾人興趣,也是本事。
女孩彎彎嘴角,此刻兩個人正坐在套房吧臺的位置,她的腳在桌子底下,有意無意的撩撥霍司硯,她嬌滴滴的說:
因為我想跟爸爸親近呀。我想跟爸爸形影不離。
霍司硯手機響了,掃了眼手機。
她把氛圍拿捏得實在是太到位了。
只不過,女孩在套房的客廳的角落里,看到一個女人的行李箱,之所以認出是女孩子的,因為里頭女人的衣物太明顯了。
爸爸身邊還有其他女人么
她有些委屈的說。
霍司硯也往行李箱看去,沒否認。
她長得好不好看,身材好不好,年輕不年輕
霍司硯道:
勾、人。
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霍司硯漫不經(jīng)心道:
說實話,她比你好看點。
女孩撇撇嘴,委委屈屈,說:
那個女人現(xiàn)在在哪里呀,我在這里。她會不會不高興
霍司硯嘴角略彎,視線又往行李箱看去,說:
爸爸為了你,把她趕走了。
女孩從位置上下來,抱住霍司硯,把頭埋在他胸口,說:
爸爸,我想成為你身邊唯一的。
霍司硯又掃了一眼行李箱,哄道,
你就是唯一的。
女孩的手又往他的睡衣里面走?;羲境幾プ∷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