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終于輪到了第一才女趙卿蘭出場,只見趙卿蘭裊裊婷婷的走到大殿中央,緩緩跪倒施禮:"臣女趙卿蘭恭祝太后福壽康泰,臣女現(xiàn)場做一幅畫提一首詩,以賀太后娘娘壽辰!"
說完盈盈起身,一旁的小丫鬟急忙在大殿正中擺上書案,將一應(yīng)筆墨紙硯等物品一一擺放好,趙卿蘭故作矜持地走到書案后面,稍一沉吟,提筆就開始畫畫,大家都憑神屏氣的等著,不過片刻,趙卿蘭已經(jīng)畫完,提起書案上的狼毫毛筆,在自己所畫的畫旁邊提上了一幅字,然后稍微等墨漬微干,和旁邊的丫頭一起提起字畫展示給大家,只見趙卿蘭畫的是一幅高山松柏圖,高山聳立,松柏高挺,畫的當(dāng)真還挺出色,畫的左上角提了一首詩:"南山青青壽不騫,松柏蒼蒼茂天齊"。
落依淡笑著看著,靜靜的不發(fā)一語,底下眾人不知是誰帶頭鼓起掌,于是大家都紛紛贊嘆起來:"嗯,這副畫的確畫的不錯,氣勢峰偉,落筆細(xì)膩,這筆字也寫的頗具風(fēng)骨,詩的意境也寫得好,當(dāng)真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之稱啊!"
"是啊,是啊,當(dāng)真是京城第一才女??!趙小姐高才!"
趙卿蘭驕傲的聽著眾人的夸獎,臉上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太后也笑著夸道:"嗯,趙家的丫頭的確才情不凡,人也長得好看,嗯,也該賞,來人,看賞!"
趙卿蘭低頭恭敬的接過小太監(jiān)遞過來的獎賞---一個精美的首飾盒子,想必里面裝著的肯定是價值連城的精致首飾了,她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了,抬起頭,悄悄看向宇文琪那邊,卻只見宇文琪好像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一般,自顧自的低頭飲酒,連自己這邊看都不看一眼,趙卿蘭氣的銀牙緊咬,心里更是被嫉妒和憤恨裝滿:"哼!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既然你只看上了那什么狐媚子大夫,我就讓她當(dāng)眾出丑,讓你睜大眼睛瞧瞧,到底誰才是這京城第一才女到底誰才能真正配得上當(dāng)你的王妃!"
想到這里,趙卿蘭看向依然端坐在太后身邊的落依,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屑和挑釁,開口道:"啟稟太后娘娘,今日乃娘娘六十大壽的好日子,普天之下,庶民與百姓都得為娘娘慶祝,我等剛才都為娘娘送了賀禮,也為娘娘獻(xiàn)上了歌舞助興,但是這位林姑娘,自始至終就一直默默的坐在那里,既沒有為太后娘娘獻(xiàn)上壽禮,也沒有為娘娘獻(xiàn)上才藝助興,豈不是太不懂規(guī)矩,太不把娘娘放在眼里嗎"
底下已經(jīng)坐回自己位置的王雨晴此時也婷婷的站了起來,嫵媚的笑看著落依,語聲嬌媚的笑道:"就是,趙小姐說的很對,這位林姑娘美若天仙,雖說只是一介庶民,沒見過什么世面,但是好像聽說在民間有什么‘醫(yī)仙’的稱號,既然在民間威望很高,那一定是琴棋書畫都很絕妙了今日我們大家有福了,竟然能一睹人稱‘醫(yī)仙’的林姑娘風(fēng)采,就請林姑娘為大家表演一番如何如果表演得不好也沒關(guān)系,大家今天在這里不過是逗太后娘娘開心而已嘛,又不是什么比賽,林姑娘就不要推脫了,請吧!"
剛才第一個出來表演的顧小姐這時竟然也站了起來,仍然是一副嬌羞嫣然的神色,語聲輕柔的附和道:"看這位林姑娘容色絕麗,想必是一位才女了,我等不才,還等著林姑娘賜教呢林姑娘請吧"
落依微微有些詫異,這個顧小姐自己從沒見過,怎么對自己也有了這樣大的敵意再看看那顧小姐不時地偷偷拿眼光瞄宇文琪,落依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感情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又樹立起一個情敵了
趙卿蘭看落依只是淡笑不說話,以為落依膽怯害怕了,不由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甚至于咯咯的笑出了聲:"怎么,林姑娘是不會呢還是不敢呢要是不敢,你就說一聲,我們不會為難你的。要是不會,我們也不會嘲笑你的,畢竟你是從鄉(xiāng)下來的,這些高雅的東西你不會也是說得過去的,王小姐,顧小姐,你們說是不是"
王雨晴和顧芳蘭還未答話,卻聽得‘碰’的很大的一聲響突然響起,眾人俱都嚇了一跳,急忙回頭一看,只見宇文琪一張臉陰沉的可怕,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自己面前的桌上,眼光依然只看著面前的桌子,聲音陰冷的說道:"今日是皇祖母的壽辰宴會,豈容得一群烏鴉在此胡亂的叫喚,簡直污了人的耳朵,來人,給本殿下將這些饒舌的丑東西趕了出去!"
宇文琪話音剛落,就看見宇文杰也是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好看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二皇兄,難怪你往年不喜歡來參加這種宴會,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竟然連一些丑陋不堪的烏鴉麻雀都來湊熱鬧,您說得對,趕緊趕出去才是正理!張侍衛(wèi),還不趕緊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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