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明,你什么意思?”蘇喬恩不滿道。
“峰主給過你機(jī)會,是你自己沒把握住。堂堂扶搖閣副閣主,說話變來變?nèi)ィ挥X得有失身份嗎?”陸振明不客氣道。
“老娘是女人,女人就善變,一天十八變,不行嗎?”
“你強(qiáng)詞奪理?!?
“你跟女人講道理,活該你單身。”
“我單身我樂意。”
“單身狗?!?
“你!你善變精。”
一個烈陽境和一個準(zhǔn)烈陽境為了搶當(dāng)雜役,吵得不可開交。
把旁邊的玄天宗弟子都看懵了。
同時也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早一步加入了玄天宗,不然連給落天峰當(dāng)雜役的資格都沒有。
“行了,都閉嘴?!?
蘇陽冷冷開口,二人這才停止了爭吵。
與此同時,屠殺已接近尾聲,原本喜慶的天驕宴,現(xiàn)在卻成了人間煉獄。
李天海是唯一的活口,此刻看著遍地的尸體,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發(fā)軟,驚恐地望著賴天城,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谷主,為......為什么......”
“你是問我為什么沒殺你嗎?”賴天城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明明是玄天宗上門鬧事,尤其是他,殺我兒子,還詆毀你,你為什么不殺他?”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
賴天城轉(zhuǎn)身朝蘇陽走去。
玄天宗弟子立刻緊張起來。
陸振明和蘇喬恩也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殺死他!殺死他!”
李天海神色猙獰,以為谷主要對玄天宗動手了。
可當(dāng)賴天城走到蘇陽面前時,突然單膝跪地,恭敬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