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白越!你派人綁架他,虐待他,讓他一直昏迷不醒,就像寧昭那樣!你簡直禽獸不如!你會有報應(yīng)的!”
傅硯洲用冰袋捂住火辣辣的傷處,臉上沒了表情。
程林是她爸,她怎么會認(rèn)定是他害死她爸?
他就這么不值得信任嗎?
還有白越......他派人救出白越,竟被她當(dāng)成始作俑者?
茵姐在一旁也徹底懵了......這,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
......
程箏憂思過度,胎相不穩(wěn),一直住院。
期間無論是明山還是亞瀾灣,都要派人把她接去養(yǎng)胎,被傅硯洲看著不準(zhǔn)。
程林的葬禮,程箏還是去了,堅持要去。
來的人不多,掉眼淚最兇的要數(shù)許慧。
程箏安慰她:“許阿姨,節(jié)哀,忘了我爸吧?!?
許慧邊哭邊問:“你爸爸住在我那里好好的,不是說接去治病嗎?怎么人就沒了?程箏,怎么說我跟你爸也過了好幾年,你得給我一個回答?!?
“媽,您說什么呢?人家的事咱們不要再管了?!痹S繼遠(yuǎn)看出傅硯洲臉色難看,忙把許慧拉走了。
“你爸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他怎么突然就撒手離去了......”
“箏箏......”傅硯洲怕許慧刺激到了程箏,想安撫她,被她一下子推開了。
程箏冷冷地對他說:“聽見了嗎,誰會信我爸是服毒自殺的?傅硯洲,你騙傻子?!?
傅硯洲無比心累。
她堅持要給程林守靈,傅家所有人都不同意。
就連傅謙都勸道:“箏箏,你身體虛弱,讓硯洲替你守吧?!?
高衍蘭雖然不愿意,但傅謙是一家之主,她沒法兒反對。
沒想到不同意的是程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