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風秋煞接連兩腿踢在了李漠的身上,直讓李漠體內(nèi)氣血翻騰,險些倒地。
風秋煞抓住這個機會,他身形一動,想要脫離出這個死角,可驟然間一道人影撲了上來,竟是李漠。他看得出來這個死角對于風秋煞的制約很大,豈能輕易的讓風秋煞脫困而出。
“找死!”
風秋煞冷喝出口,看著李漠不要命般的沖上來,他施展而出的腿勢更加的狂暴,雙腿輪動之間刮起了陣陣猛烈無匹的腿風,朝著正沖上來的李漠當頭鎮(zhèn)殺而下。
李漠眼中目光一冷,他雙臂橫檔,護住自身的要害部位,接著他一記筆直的拳勢朝著風秋煞的臉面轟殺而去。
李漠這完全就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打法,他短時間無法破解風秋煞的九宮擒跌腿,那他就不去破解,他只管攻擊——你的腿勢踢中我,我的拳頭也會打中你,拼的就是一股狠勁,搏殺的就是一股血性!
看看誰能堅持到最后,看看誰的意志力更強大!
砰!砰!
風秋煞一腿掃中李漠,可李漠的一拳也轟在了風秋煞的身上。
李漠將心頭的一口鮮血硬生生的壓制下去,他再度出拳,施展而出的是最為凌厲的殺人之道的拳勢,是他打黑拳時拼殺的拳頭,這不需要講究任何的技巧,關(guān)鍵就在快狠準上,一擊斃命,一擊必殺。
風秋煞極力對抗,拳腳并施,迎戰(zhàn)李漠那狂暴的拳勢攻殺,
然而,李漠根本不去防守風秋煞的攻勢,他迎拳而上,待到對方出腿橫掃的時候,他的拳頭也轟殺了過去。
砰!砰!砰!
數(shù)番交鋒下來,李漠也不知道被風秋煞的腿勢跟拳道擊中了幾次,他口中的鮮血忍不住咳出,但他的幾道重拳也轟在了風秋煞的身上,風秋煞的傷勢也不輕,嘴角溢血,更重要的是風秋煞的眼中已經(jīng)露出了一絲驚恐懼意。
面對李漠這種猶如瘋子一般,不要命的打法,他開始害怕了,心中有著恐懼之感,一旦害怕恐懼,他也就開始手忙腳亂,出現(xiàn)了種種破綻。
可以說從氣勢上李漠已經(jīng)是占據(jù)了足夠的上風,他那股狠勁加上打黑拳積累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使得他全面壓制住風秋煞。
這就開始體現(xiàn)出來武道世家的弟子跟真正經(jīng)過生死搏斗的戰(zhàn)士之間的巨大區(qū)別了。
武道世家的弟子實力再強也罷,可倘若沒有過生死搏殺的經(jīng)驗,沒有在歷經(jīng)生死時那種磨練而出的堅強意志力,那在戰(zhàn)斗的過程中到后面往往都會出現(xiàn)心理崩潰的情況。而有著豐富的生死對戰(zhàn)經(jīng)驗的老兵,即便一開始他們處在下風也罷,他們也絕不會放棄,而是伺機反擊,不到倒下的那一刻決不放棄。
風秋煞身為風家少主,平日里被百般呵護,豈會經(jīng)歷過種種的生死搏殺?
溫室里長大的花朵終究是無法跟外面歷經(jīng)風吹雨打的參天大樹作比較。
轟!
這時,李漠避開風秋煞一腿,他右腿瞬間橫掃而出,狠狠地擊在了風秋煞的身上,更是讓風秋煞口中一股鮮血噴出。
事實上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李漠與風秋煞都負傷在身,最后時刻拼的就是一股狠勁,一股殺伐的氣勢,以及那唯有生死搏殺才能磨練出來的鋼鐵般的意志力。
很顯然,這方面風秋煞遠遜于李漠,看著李漠目露兇光,又要疾沖上來,風秋煞內(nèi)心完全崩潰,自信全無,他嘶聲大叫:“我、我輸了,我認輸——”
李漠的拳頭剛揚起,但風秋煞已經(jīng)開口認輸,按照規(guī)則,他是不能繼續(xù)攻擊了。
“呸!”
李漠朝著地面吐了一口血水,冷冷的看了眼風秋煞,說道:“孬種!”
說著,李漠朝著擂臺下走去,而風秋煞仿佛站不穩(wěn)了般,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風正華臉色鐵青,急忙派出身邊兩名弟子上前把風秋煞扶了下來。
任家、風家接連被擊敗,淘汰出局,還剩下武家跟姜家的弟子。
武家中原本實力最強的武凌被蕭云龍打廢了,能派上場的弟子已經(jīng)不多,最終武家還是派上來一個嫡系的核心弟子,名為武烈,是武震的親弟弟武建之子。
武烈上臺,要代表武氏武館而戰(zhàn)。
蕭萬軍與蕭云龍商議之后讓陳啟明上臺對戰(zhàn),陳啟明一步?jīng)_上擂臺,與武烈兩兩對峙。
武家與蕭家的恩怨由來已久,因此兩家武館的弟子站在擂臺上后,都能夠感覺得到那股劍拔弩張的肅殺氣勢。
“來吧,讓我看看武氏武館的弟子有什么能耐!”
陳啟明開口,他渾身熱血沸騰,有股燃血的戰(zhàn)意。
事實上,蕭家武館的弟子看著前面兩場吳翔、李漠前后上臺對戰(zhàn)強敵之后,他們一個個的戰(zhàn)意都被點燃了,他們要將蕭家武館的連勝勢頭保持下去,一洗三年前武道大會蕭家武館弟子全面落敗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