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聞面色更加沉了下去,看了一眼裴菀兒。
“好了,你先去準備東西吧?!?
裴菀兒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母親,都怪菀兒,一時忘了您的吩咐,不讓我告訴兄長和嫂嫂的。”
姜思禾和裴硯朝對視一眼,都沒開口。
“母親這病是心病,這心病還須心藥醫(yī),所以我”
裴菀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裴夫人立刻便心疼了。
“算了,說便說了,也沒人怪你?!?
裴夫人心疼裴菀兒,姜思禾看在了眼里,低聲說道。
“要不,我陪母親同去?”
“不用了,我和菀兒去便可。”
裴菀兒也急忙接話,“嫂嫂剛成婚,怎么能去那種地方,都是菀兒不好,說漏了嘴,讓嫂嫂難做了?!?
姜思禾心里冷笑,她這哪里是說漏了,根本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也沒有哪家規(guī)矩,剛成婚不能進寺廟,夫君我明日陪母親和菀兒妹妹去沉香寺,你覺得如何?”
“不妥?!?
姜思禾被他斬釘截鐵回的兩個字,氣到了,忍不住瞪他一眼。
“嫂嫂去不去,兄長自有定奪,菀兒便先回去準備東西了。”
說完起身給他們行禮。
她走到門口處,回頭沖姜思禾笑了笑。
“嫂嫂,天氣寒涼,您叮囑母親多備些衣物,沉香寺在山上,萬一我們兩日回不來,可能便要小住幾日。”
姜思禾聽了這話,笑著回裴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