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都休整的差不多了,我們一行人直接去了燕北,張慶安拖家?guī)Э?,全都搬到了我家的四合院?
走的時候,張慶安還說要將家里的家具和電視機(jī)什么的,一起運(yùn)到燕北,被我們嚴(yán)詞拒絕,就這些破爛,都不夠運(yùn)費(fèi)錢,直接走人便好,等到了燕北,全都置辦新的。
如此,張慶安一家人暫時就住在了我家的四合院里面,我便張羅著幫他找四合院的事情。
正好在,老張頭的隔壁,有一個四合院空了好多年了,說是全家都搬到了國外去了,我聯(lián)系了中介,溝通好了價格,直接讓張慶安花了兩個多小目標(biāo)買了回來。
這價格也不算貴了,主要是位置很好,我們干一兩次大活兒就能賺回來。
花了這么多錢,張慶安也十分肉疼,我們所有人一起行動,幫張慶安收拾院子,置辦家具,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置辦家具這事兒我們也沒讓張慶安操心,買的家具家電,就算是我們給張慶安慶賀喜遷新居了。
收拾好了房子之后,我們還在張慶安家里熱鬧了大吃大喝了一頓。
喝到一半的時候,八爺也飛過來跟我們一起熱鬧熱鬧。
趁著八爺過來的時候,我便將李半仙給我的那個東南亞邪修的骨笛拿了出來,讓八爺瞧瞧,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來催動這幽骨音的法門,八爺只是瞧了一眼這個骨笛,便說是個很邪門的法器,至少由一千人的怨骨混合而成的骨笛,吹奏之時,能夠大大影響人的心神,就算是普通人也遭不住這幽骨音的侵蝕,能夠讓人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狂,甚至還可以控制住對方。
八爺好像什么都懂,這次他沒有回去研究,只是問打算將這骨笛給誰用。
我們幾個人彼此看了一眼,最終決定將這骨笛給卡桑用,要不是他叫來李半仙幫忙,我們可能都要全軍覆沒。
卡桑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說自已用不著這東西。
我則拍著卡桑的肩膀說道:“卡桑,你用這骨笛最合適,你遁入虛空之后,在我們跟敵人動手的時候,冷不丁的吹響這個笛子,只是想想,就覺得十分可怕,如果再配合著小胖的大鐘,簡直無敵?!?
八爺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沒錯,這法器卡桑用著最合適,我現(xiàn)在就可以傳授給你怎么用這骨笛的法門?!?
雖然卡桑真的不想要,但是架不住我們這么多人一直勸,最后只能接受了這骨笛。
不按套路出牌的張老天師,竟然又從墻頭上翻了過來,跟我們喝了幾杯酒,說以后就是鄰居了,要多走動。
這么大年紀(jì)愛翻墻的老張頭,這下又多了一個墻頭可以翻,翻完左邊翻右邊,可真是閑不住。
這邊差不多都搞定了,大家伙便準(zhǔn)備在張慶安家里住上兩天,幫他暖暖新居。
安排張慶安一家的這幾天,我也一直都沒有閑著,跟金大管家電話溝通了好幾次,問他查的霍清風(fēng)的下落怎么樣了。
這個老東西,將我們這些人整的這么慘,也將我給整出了心理陰影出來,所以,我必須要弄死他,眼下這才是我覺得最重要的事情。
然而,從金大管家那里,我并沒有得到什么好消息,那霍清風(fēng)十分小心謹(jǐn)慎,即便是萬羅宗已經(jīng)發(fā)動了所有的關(guān)系和人員去找霍清風(fēng)的下落,卻始終一無所獲。
霍清風(fēng)剛搞了這么大的事情,這段時間肯定不敢露面,很有可能找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來,先避避風(fēng)頭再說。
不過金大管家跟我保證,只要他那邊一有霍清風(fēng)的消息,便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無奈,目前也只能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