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這是早晚都不放過她。
是不是在他的認(rèn)知中,兩個人結(jié)了婚之后,每天都要做一次早操啊。
她今天白天打掃衛(wèi)生,晚上又寫試卷到這么晚,現(xiàn)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可沒精力陪他折騰。
還不是八九分鐘就能完事的,他起碼要一個小時。
“你鋪墊子做什么?”蘇婉攥住霍梟寒的衣領(lǐng),羞嗔的問道。
“不干嘛?!被魲n寒喉嚨滾了滾,抱著蘇婉就下樓去上廁所。
“不干嘛你為什么要鋪?”蘇婉不信,而且還鋪在她睡的那一邊。
“那你想嗎?”霍梟寒眼神熾熱,閃爍,嗓音低啞的湊到蘇婉的耳邊。
仿佛要是婉婉想了,他就更加的有理由了。
活了二十七年頭一次開葷,自然是食髓知味的愛上了。
現(xiàn)在想起來,他都覺得像是飄在云端上的云朵,頭皮發(fā)麻,血管都要裂開了。
“我不要,明天還要早起,一大堆事呢?!碧K婉就知道老男人沒安好心,揪著他的耳朵,讓他不準(zhǔn)亂來。
“嗯,那上完廁所我們早點兒睡?!被魲n寒點頭,很尊重蘇婉的想法。
等回來后,蘇婉特意要睡在床外側(cè),鋪著布墊子的內(nèi)側(cè)留給老男人睡。
霍梟寒也沒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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