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每次周煜跟她說了‘悄悄話’以后,她對我的懷疑就會更濃烈一些。
不用想,剛剛這周煜肯定是在她面前說我壞話了!
壓下心中的郁悶,我趕忙笑道:“是是是。。。。。。大小姐說得對?!?
雅小姐扯了扯唇,也沒再說什么,擦過‘林教練’的肩,徑直地往樓梯口走去。
周煜跟個牛皮糖似的,立馬跟了上去。
直到兩人消失在樓梯口,我這才連忙將‘林教練’給拉進(jìn)了房間,并將房門落了鎖。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沒發(fā)生什么事吧?”
說著,我又連忙沖到窗邊,將窗簾緊緊地合上。
賀知州什么也沒說,只是有些疲憊地坐在沙發(fā)上。
他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然后掐了掐眉心。
見他臉色不太好,我默默地走過去,沖他小心翼翼地問:“怎么啦?不會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沒有?!?
男人淡淡地回了我一句,語氣怪怪的,有點悶,又像是裹了一團(tuán)氣。
我沒有多想,只是將雷三爺找我談話的內(nèi)容跟他說了一遍,然后沖他著急地問:“你沒有跟雷三爺說雅小姐在這房間安監(jiān)聽器的事吧?
也沒說過我們偶爾會出去閑逛的話吧?”
“沒有?!?
男人回了我一句,語氣依舊淡淡的。
而聽到他的回答,我頓時松了口氣。
看來在雷三爺那,我的確都猜對了。
也幸好我仔細(xì)分析了一下,也猜對了,否則我跟賀知州指不定都回不來了。
想想,心里還是有些驚險和后怕的。
我不由得拍了拍胸脯,長舒了一口氣,這才坐到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