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把他…”
“要不要我把他…”
林峰試探性的開口詢問著,可王東亭卻立馬擺擺手道:“不要打擾他,做個升斗小民沒什么不好的。”
“我們已經(jīng)深處政治漩渦了,就不要再拉別人下水了?!?
倆人走在最后,聊天的聲音越來越低。
看著父親那佝僂的背影,痛心的眼神。
林峰終究還是沒忍住,小聲嘀咕道:“其實衛(wèi)東哥他沒…”
王東亭立馬扭頭看過來道:“你爸我再窩囊,也是當(dāng)過市委書記的人?!?
“何況身邊還有你媽在,有些事我們能看懂?!?
“現(xiàn)在就當(dāng)他死了,明白嗎?”
林峰點點頭,忘了母親還在,那王衛(wèi)東跟朱家的事。
她肯定能看出點端倪來…
走進屋里后,茶幾上已經(jīng)提前洗好了不少水果跟零食。
曾茹萍稀罕了一會小孫女后,這才抬頭看向走進來的林峰。
“跟我來吧…”
說罷帶著林峰向院子外面的一個亭子走去。
之前魏勝利的哥魏長征,跟洪家老頭就是在這里下的棋。
“朱凱的事我?guī)筒涣四?,我是他在這個世上最信任的一個人了?!?
“我不能因為你是我兒子,就幫你勸他違背自己的良心?!?
“除非他自愿,否則我是不會開這個口的。”
剛坐下林峰還沒張嘴,曾茹萍已經(jīng)神色凝重的打預(yù)防針了。
“那除了跟朱家合作外,這件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解決?”
林峰點燃一根煙,苦笑一聲詢問著。
曾茹萍想了一會,開口道:“辦法有很多,但最優(yōu)的只能是跟朱川合作,架空王衛(wèi)光?!?
“但朱川跟你合作的目的,一定是要讓你在中間起到緩和他跟朱凱之間的父子關(guān)系。”
“要是做不到這點,就不用去找朱川了。”
“找了也是客套話,畢竟人家女兒已經(jīng)要嫁王衛(wèi)光了?!?
“就是再不喜歡王衛(wèi)光,也要半張臉的面子在女兒身上?!?
這話說的很絕對,要是換旁人林峰還能反駁幾句。
可這是曾茹萍說的,他只能信,多次證明,曾茹萍看待問題的角度,是比他強的。
“可就像你說的,連你都不愿意去勸說我凱叔?!?
“那我更不…”
林峰話還沒說完,曾茹萍便敲擊著桌面道:“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不能,她從小跟我一塊長大。”
“我知道他從小是怎么過來的,我不可能現(xiàn)在讓他去面對那些傷口,告訴他為了我兒子,你就委屈下吧?!?
“是我不能這么做,你媽我也有人味的?!?
林峰大概聽明白什么,眼睛一亮道:“對,你是不能這么做,但我可以這么做?!?
“這沒毛病吧?”
曾茹萍這才露出一抹輕笑,嘴角上揚的角度一閃而過。
“這就跟我無關(guān)了,還有別的事嗎?”
林峰沉思了一會,繼續(xù)道:“還有事來著,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讓我想想…”
“對,電詐,電詐的事…”
“電詐最近我沒什么好手段了,你這邊有沒有好的想法?”
林峰恍然大悟似的詢問著。
曾茹萍也皺起了眉頭,淡漠的說道:“預(yù)防電詐可以,打擊根除電詐,不是你這個段位可以做的?!?
“或者說,你還沒資格碰這些事,在你德宏小打小鬧就算了?!?
“再高點的調(diào)子,就輪不到你去碰了,你也別去自己作死…”
…………
大家除夕金州,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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