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無比后悔今日的莽撞,這哪里是來逼宮謀利,分明是主動跳進了最血腥的修羅場。
晏青河這個老狐貍,此刻也徹底失去了方寸。
他雙腿發(fā)軟,幾乎要靠著身后的子侄才能站穩(wěn)。
精明一世,算計無數(shù),卻從未想過會直接直面這種超出常理、邪異莫名的存在。
他要是知道小和尚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打死他也不會來趟這渾水。
陳王魯韓、宗望山侯萬金柳文淵等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體若篩糠。
宗望山這個莽夫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方才借著酒勁叫囂的勇氣,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無邊的恐懼,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里,生怕被墻頭那人注意到。
侯萬金面無血色,嘴唇哆嗦著,想要求饒或者說點什么撇清關(guān)系,卻一個完整的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
十家代表以及其子侄們,此刻再無半點世家風范,如同集體被抽走了脊梁骨,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驚恐萬狀的看著屋頂那個看似無害,卻散發(fā)著深淵般寒意的小小身影。
而李向南,深深盯著墻頭那個傳話童子,瞇了瞇眼睛。
釣來釣去,這最終的人物終于被他釣來了。
前面都是開胃菜,這個家伙才是重磅。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計算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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