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厲鬼用玄鐵鏈綁了起來穿在一個架子上,底下就是一鍋的煉火。
就跟只烤全羊似的。
陸昭菱:“呸呸呸?!?
趕緊把這種念頭甩開。
她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這么丑陋的鬼了。
這個厲鬼頭發(fā)都燒沒了,問怎么知道是燒沒的?因為他滿頭都是燒傷的疤,那些疤又是一直傷一直結(jié),重復不知道多少年了,所以疤又粗又硬,一個個都虬結(jié)成硬皮大肉瘤一般。
他的五官也完全變形了,眼睛是兩個大洞,但是洞里竟然還有眼珠,還能轉(zhuǎn)動。
他的嘴巴也張著,垂下半截焦黑的舌頭。
他身上更是只有片片縷縷的破布,不過,這可能只是礙眼法的布料,因為她進來這么一會兒,親眼看到了,那幾片布料又被燒光,然后他身上又“生成”出一件完整的衣裳來。
只不過,就在她看著的這會兒,新的衣裳又燒破了好幾處。
那厲鬼鼻子噴著粗氣,發(fā)現(xiàn)有人來了,扭頭看過來。
因為他是被掛在架子上的,這樣扭頭顯得極為困難,讓看著的人也覺得十分難受。
陸昭菱覺得,就算大師弟不說,她也是沒有辦法在這里待久一點的,看著都會生理不適。
她本來是個承受能力挺強的人,看著都有些受不了了。
“這位,”陸昭菱突然發(fā)現(xiàn),她沒有問大師弟,這鬼叫什么名字,這不好稱呼啊,難道說,這位厲鬼閣下?“咳咳,老人家?”
死了那么多年的,怎么說都是老人家吧?
讓她喊一只厲鬼為老爺爺,老前輩,她可做不到。
外面的殷云庭聽了都搖頭。
老人家?
這么客氣做什么。
大師姐只怕是一時間忘了,得做了多少惡,多大的惡,才會在這里受刑罰二百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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