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但是除了她,別人不清楚。在她畫符的時候又不想用打斷她。
現(xiàn)在看陸昭菱的眼神還是之前的樣子,不像是被什么觸動之后想起什么,她還是她。
周時閱是真的松了口氣。
他覺得這個時候,陸昭菱想起什么都不見得會是好的。就像他想起了一點兒大晉的事情,他現(xiàn)在心情也比以前更復雜更沉重些。
陸昭菱的第一世是在第一玄門,殷門主說她那一世死得很慘,所以周時閱根本不想她現(xiàn)在記起來。
“遇到什么事了嗎?”他低聲問。
陸昭菱在他問話的時候就已經退到了他身邊,她往他肩上微一靠,周時閱的手立即就環(huán)過她的腰。
“她的魂已經和用來畫像符墨融為一體,”陸昭菱解釋給他聽,“所以她身上就已經有一些符力了,那確實能夠護住她的魂魄。而那一道符很是厲害,力量溫和又強大,我也說不好,但是,我剛才畫符的時候卻能夠受到引導,畫出了有史以來最好的一道符?!?
陸昭菱說完,周時閱就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還沒有說出來,但是心里猜測的那種可能性。
“范無憂說那道符是從云北得來的,所以你是不是在猜測,那一道符是岳父大人畫的?”
陸昭菱訝然地看了他一眼。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嗎?怎么會猜得這么清楚?她確實就是這么想的。
“如果那真的是我父親畫的符,那我大概知道,他可能是什么樣的人了?!?
陸昭菱又看向了周時閱,“我覺得他一定是個很溫和的人。”
周時閱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是?!?
反正陸昭菱說什么他都點頭附和。
陸昭菱剛才在受到了那種力量的承托時,心里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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