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看到,周時閱在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皺眉緊緊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過了一會,他又轉(zhuǎn)頭看向畫上的那一架琴。
陸昭菱快速地在范無憂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符。
之前她說沒有發(fā)現(xiàn)畫上有符力,有血畫成的靈氣,但是這會兒在范無憂的額頭上畫符時,她就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自己畫下去的符,有一種被另一種符力給吸納,并且溫和托著的感覺!
也就是她畫的符,有另一種力量在帶著畫得更完美!
這種感覺,她是第一次有。
陸昭菱畫得很震驚。
但她又猛地沉下神來,繼續(xù)畫著符,努力地感受著那種指引。
這像是另一種學習!
這是一種極難得的機會,她以前真的沒有遇到這樣的。
陸昭菱不敢錯過。
而且她總有一種這種力量很親切的感覺。
這一道符,她畫得很流暢,但是也從來沒有過的慢。在其他人看起來,還以為這道符極為難畫呢。
在陸昭菱的符畫到一半的時候,范無憂就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
她躺在地上,被青音青寶按著,眼睛愣愣地看著陸昭菱。
她也覺得,這樣畫符的陸昭菱有一種讓她不敢大喘氣的力量。她不敢動,更不敢掙扎。
畢竟她也是分得出來的,現(xiàn)在陸昭菱不是在害她。
剛才那陣劇痛,在她畫符的過程中,一點點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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