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無憂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她也沒有問他們,她能不能坐下。
陸昭菱是一直在觀察著她的,她確實(shí)也和喜紅有一樣的感覺,范無憂總是流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氣,雖然她自己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
就好像現(xiàn)在,她自顧自就走過去坐下了,坐的還是次主位。
而且她很自然,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也沒有自己現(xiàn)在可能算是“階下囚”,正在被審問的自覺。
陸昭菱沒說什么,倒是周時閱皺皺眉。
她捏了捏周時閱的手,示意他暫時忍耐一下。
要說一直就有高高在上的氣勢的,周時閱算是更嚴(yán)重的一個。
他在陽間橫行霸道來著,在幽冥也沒見他怕過,在見閻君,知道大師弟是判官,知道她師父是第一玄門的門主時,也沒見過他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低一點(diǎn)。
他更像是一直習(xí)慣居于高位的人。
反倒是在她面前,他能夠收放自如些。
現(xiàn)在周時閱明顯就是在忍著范無憂了。
陸昭菱甚至也有一種感覺,他以前身邊有這么一個姑娘,沒少被他落面子那種。
她搖了搖腦袋,把這種想法給搖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么一種想法。
范無憂坐了下去之后下意識地張嘴,她是想說沏茶來,話到了嘴邊,總算是想起來自己是在什么處境了,愣是把這三個字給咽了下去。
陸昭菱挑了挑眉,“你還想喝茶?”
范無憂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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