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寶殿旁,朝房內。
大臣們各自安坐,有的甚至打著瞌睡。
就在此刻,一個中年男人姍姍來遲。
見到此人到來,剛才無精打采的大臣們立刻精神起來。
紛紛起身,一副卑躬屈膝奴才相。
“紀首輔?!?
“紀尚書。”
“大人?!?
中年男人瞇著雙眼,并未開口,只是偶爾微微頷首。
來人正是紀楓。
“大人,下官總感覺今日宮內氣氛有些異常,不知.....”
紀楓剛一坐下,一人便上前小聲說道。
紀楓聞微愣,隨即笑道:“李侍郎多慮了?!?
正當兩人說話之際,一太監(jiān)小步跑進朝房,弓著腰柔聲道。
“各位大人,上朝吧。今天皇帝興起,要主持早朝?!?
“這還是真少見,皇帝竟然要早朝?!北坷钍汤勺哉Z一句
不過眼睛卻看著紀楓。
其他官員還以為李侍郎是在嘲諷厲帝,附和著大笑起來。
他們并未看見走在前面的紀楓面色有些陰沉。
“曹公公,皇帝呢?”
大臣們在金鑾殿足足等了一個時辰,也未見厲帝。
于是紛紛不滿地抱怨起來。
“咱家,咱家不知?!?
小太監(jiān)急忙解釋。
“那你還不快去將皇帝找來?!北坷钍汤捎行┲薄?
他的語明顯是大不敬。
這種僭越之,要是皇權穩(wěn)固之時,甚至可以憑此株連九族。
可,現(xiàn)場大臣沒有一人覺得不妥。
“是誰這么著急見朕?”
林天終于等回了安必烈,帶回消息喜憂參半。
他這才姍姍走進大殿。
見林天與皇后攜手走來,李侍郎沒在敢語。
皇帝一天在位,仍是皇上。
就連當年的曹阿滿遇到漢獻帝的時候,也需要恭敬稱呼圣上。
“大臣們是擔憂皇上龍體,這才打探起來?!?
紀楓端坐在座位上,連看都沒看厲帝一眼,只是冷聲回了一句。
然后看向紀蘭,見皇后微微點頭。
心中剛才的不安也就放了下來。
看樣一切還在掌控之中。
林天當然將這一切看在眼中,這都是他的有意安排,就是要打紀楓一個措手不及。
“上朝!”
林天落座皇位。
身后太監(jiān)尖子嗓子喊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下面大臣好像唱著山歌一般,有氣無力地走著過場。
當然,這個過程紀楓享受著和厲帝一樣的待遇,并未起身。
“吾皇,臣有本要奏?!?
沒等林天詢問,剛才的李侍郎直接走上前道。
“臣認為,皇帝常日不理朝政,像這樣的早朝,陛下還是別參與的好?!?
“放肆,朕不參與,大夏你來管嗎?”
林天本來就要殺雞儆猴,正沒借口發(fā)飆,沒想到有人送上門來。
“臣......”
“跪下!朕讓你說話了嗎?”
“我......”李侍郎看向紀楓。
林天眼中一寒。
看來又是這老雜毛指示的。
“李侍郎目中無朕,仗三十,下去領罰吧。”
在場大臣都知道李侍郎是紀楓的人。
厲帝這哪是再打侍郎的屁股,分明是在打紀楓的臉。
紀楓聽聞,臉色青黃不接,目露寒光。
自取其辱!紀楓拍案而起。
“李侍郎乃忠臣,你為何當眾如此羞辱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