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未免太過囂張跋扈,只要有一丁點不如他的意,就要“告御狀”,連簡純陽這種“古神”都搬出來。
此人未免太過囂張跋扈,只要有一丁點不如他的意,就要“告御狀”,連簡純陽這種“古神”都搬出來。
合著他才是天南最大的土霸王唄,誰都不能招惹他。
白俊華冷冷地看著他,冷冷地說道:“你這話,跟簡書記去講啊!”
田云軍頓時渾身冰涼,如墮冰窟。
作為官場老鳥,田云軍哪里能不明白?
白俊華在甩鍋了。
倒也是慣常操作手法。
簡純陽雖然退了多年,但他當年的職務地位擺在那兒呢,不說話就算了,一旦開了口,任誰都得給他面子。而且老簡家是京師“豪門”,簡純陽的大哥在世的時侯,地位比簡純陽還要高?,F(xiàn)如今老簡家的二代甚至三代子弟,都有在政壇上大展拳腳的。
關鍵簡純陽還真就有理由管這事,他以前就是這一塊的主管大領導。
部里至今都還有他許多的舊部故交。
金部長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哪怕是卞棟梁家老頭子,在他面前都得客客氣氣的。
這種老領導動了怒,下邊必須要給交代。
白俊華肯定不想去當那個“人頭”,而且他地位夠高,也不至于當“人頭”。畢竟事兒就那么大。
饒是如此,白俊華想要完全將自已“摘出去”,那也是需要“背鍋俠”的。
貌似田云軍就很不錯呢。
地位不高不低,當個棄子倒是夠資格,而且也不會讓大佬太心疼。
關鍵他把衛(wèi)江南得罪死了啊……
裴嘯林關遠征等人想要打壓衛(wèi)江南,衛(wèi)江南自已何嘗不想立威?
事急矣!
必須趕緊設法。
否則,等白俊華“報上去”,他田云軍八成就會變成那個“人頭”。
而白俊華肯定不會拖得太久。
沒看到裴嘯林心情很不好嗎?
那樣的大人物,他心情不好,必定有人倒霉。隨便彈一彈手指,都有可能將田云軍震出內(nèi)傷。
白俊華想要讓裴嘯林能給簡純陽“交差”,就得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無論怎么看,他田云軍都是最合適的那個“人頭”。
但云軍廳長自已肯定不這么認為。
當此之時,云軍廳長腦子轉(zhuǎn)得飛快,低聲說道:“省長,凡事都有因果……這事從頭捋一捋,全都怪那個賀臨安……”
“此人雖然是日報的記者,但一直以來,就心術不正。在日報社那邊,風評也是極差。經(jīng)常公器私用,靠著手里的新聞權(quán)力,故意找茬,寫一些威脅性的文章,恐嚇地方上的通志,借機給自已個人撈取好處和資本?!?
“這次啊,他那篇所謂的內(nèi)參,就是包藏禍心?!?
“故意針對衛(wèi)江南通志和邊城公安局寫的,歪曲事實,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白俊華頓時眼神一亮。
田云軍雖然是在甩鍋,但這番話倒也有理。
此事的始作俑者,確實就是那個“刀筆吏”賀臨安。
他不寫那篇“狗屁”內(nèi)參,怎么會惹出這許多事兒來?
而且嘛,田云軍好歹也是審計廳的副廳長,還得到關遠征的器重……
當然,最終誰才是那個“人頭”,現(xiàn)在也不是他白俊華能夠說了算的。
云軍廳長,一切都要看你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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