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在崔向東面前的老趙,聽到苑婉芝這樣反問后,先是一愣。
隨即氣極反笑——
忍不住的喝問:“哈!婉芝通志,你管我小、你管兩家剛出嬌子酒店的投資商!一家在停車場內(nèi)就差點遭遇車禍,一家東西被搶,還受傷的事情!是小事?”
不等苑婉芝有什么反應(yīng)。
啪!
老趙抬手重重拍案,噌地站起。
看著崔向東手里的電話,對苑婉芝厲聲:“如果這都算是小事的話,那你告訴我!告訴商書記,告訴古省,告訴現(xiàn)場所有的投資商們!什么事,才是大的?”
這一刻的趙五福,渾身都散出了該有的強大氣場。
現(xiàn)場很多人,都隨著他的厲喝聲,嚇得一縮脖子。
不但他無法控制的大怒。
就連商玉溪,古玉以及現(xiàn)場的投資商們,也都個個臉色不好看。
就像苑婉芝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就該遭受天地的審判。
崔向東卻神色不變,看著趙五福的眼神清冷了下來。
要不是苑婉芝心疼他總是被麻煩纏身,才再三囑咐他,這件事交給她來處理。
崔向東此時,絕不會忍著。
“呵?!?
被怒聲喝問的苑婉芝,在電話那邊曬笑。
也猛地拔高聲音:“趙副書記這番話,問得好!那我就告訴您以及,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把耳朵,給我支棱起來?!?
趙五福——
現(xiàn)場的投資商們——
“來自津門的蒙志毅,非禮蘇瓊的這件事,是大,還是???”
“蘇副總遭到非禮后,是不是忍氣吞聲的請蒙志毅,自重?”
“蒙志毅是怎么回答的?”
“他是不是指著蘇副總的鼻子,罵人是婊子?”
“他是不是囂張大叫著,他能看上蘇副總,是她的福氣?”
“蒙志毅非禮蘇副總時,現(xiàn)場有沒有人?”
“現(xiàn)場那么多人,是眼瞎了,還耳朵聾了?”
“他們有沒有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請問趙副書記。”
苑婉芝幾乎是一字一頓:“您!以及現(xiàn)場的,所有,所有的人!知、不知道蘇瓊是誰?”
趙五?!?
現(xiàn)場所有人——
“蘇瓊,戶口香江,嬌子集團排名第五的副總?!?
“她擁有不經(jīng)過董事長蘇琳許可,就可簽字調(diào)用上億資金;可獨自決定嬌子十億投資以下的項目,落戶何地的權(quán)力!”
“她去了東廣,于立心書記也會親自接待?!?
“她在全民重要會議上,是我天東重要的民企代表之一。”
“請問趙副書記。”
苑婉芝也厲聲喝問:“就憑蘇副總的身份地位,在有著數(shù)十人的現(xiàn)場被當(dāng)眾非禮后!暫且不說現(xiàn)場那些眼瞎耳聾的投資商!單說趙副書記您!急吼吼的跑去現(xiàn)場后,可曾過問過這件事?”
趙五福——
他的嘴巴吧嗒了幾下,卻沒說出一個字。
他急吼吼的跑來后,記腔憤怒對準(zhǔn)了崔向東,記腔心疼送給了趙小嬸。
壓根沒有去想蘇瓊,當(dāng)眾被非禮的事。
再看原本神色不愉的商玉溪,古玉等人。
此時也都個個垂下了眼皮子,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