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啊。您不是不讓嗎,我哪里還敢出去?!背贪矊幙目陌桶驼f。
周靳聲一只手夾著煙,眼里笑意很深,有點壞的感覺,說:“這么聽話?”
“我不聽話,您不是要告訴我媽嗎,我哪里敢不聽話?!背贪矊帞[低了姿態(tài),說:“不過我不出去吃宵夜,我在學(xué)校食堂吃?!?
“學(xué)校里比外面安全,總不能在學(xué)校里一夜晴吧?!?
“小叔!”程安寧及時叫住他,“您的措辭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我真的害怕您說的每一句話?!?
“那是你的問題,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
好好好,是她太保守了好吧,是她太單純了,簡直了,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那您慢慢喝,我先出去了,碗記得拿下去昂。”
說完她就跑了,心臟砰砰亂跳,還在想他剛剛靠近的時候的畫面,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很香,他們用的好像是同系列的沐浴露,她忍不住胡思亂想,腦袋里全是不可見人的東西。
程安寧有時候很討厭這種感覺,有時候又伸手其中,被拉扯牽動情緒,不能自我,她甚至懷疑剛剛周靳聲是故意的,故意靠那么近,可他又不知道她的感情,故意什么故意,也許就是無意的。
她越想越亂,心里也越酸脹。
回到房間,趴在床上,滾來滾去的,非常的難受,她很想要結(jié)束目前的狀態(tài),上這樣上不去下不來,卡在中間要死不活的樣子,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個干脆,結(jié)束算了。
可是很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