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沒有全部吃完,有的菜,她沒碰過,是給周靳聲留的,不知道他到底吃不吃,她一個人也吃不了那么多,七八個菜,就碰了三個菜。
等周靳聲換完衣服出來,程安寧說:“小叔,我吃飽了,剩下的菜都是干凈的,我沒碰過,你吃吧?!?
周靳聲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說:“怎么不吃?”
“我吃不了那么多,不能浪費,你吃吧。”
周靳聲說:“知道了?!?
他說:“這幾天你睡我那間房,客房的空調(diào)壞了,還沒人來修?!?
“好,那謝謝小叔了。”
之后幾天,程安寧住了下來,不用上課的日子,非常輕松,她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養(yǎng)豬生活一樣,周靳聲白天要工作,晚上很晚才回來,他還請了臨時做飯的阿姨,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她手上的腳非常的腫,隱隱有些疼痛,洗澡的時候格外不方便。
這天晚上她洗澡洗得比較晚,腳踝纏了保鮮膜,防止進(jìn)水,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用花灑沖洗,十分的不方便,她沒敢用周靳聲的浴缸,有些說不出來的親密的感覺。
花灑的聲音蓋過了周靳聲開門進(jìn)來的動靜,他環(huán)顧一圈,喊了幾聲程安寧的名字,但是沒有人應(yīng),臥室的房間開著燈,他走了進(jìn)去,便看到浴室開著門,程安寧洗完澡,穿著睡衣扶著墻壁小心翼翼走出來。
地面滑,不能蹦蹦跳跳,她受傷的那只腳的腳后跟踩在地上,慢騰騰挪出來的。
“小叔,你回來了?”
看到周靳聲,程安寧開心喊他。
周靳聲步伐一頓,還是走了過去,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他的視線看向其他地方,說:“腳怎么樣?”
“還行,雖然還有點腫,跟豬腳一樣,你看?!背贪矊巸芍荒_比在一起,給他看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