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下意識抓住周靳聲的手,她就靠在他身上,似乎能從他身上找到一丁點安全感,沒那么心慌,“小叔,你別走,你陪我?!?
“我不走,你放心?!敝芙曅睦镉幸粔K地方漸漸塌陷,柔軟下來。
老醫(yī)生說:“行,那我開始了,你忍一忍?!?
程安寧點點頭。
老醫(yī)生手上用力,先是輕輕扭了扭她的腳踝,緊接著找到了為止,一下子用力,骨頭咔嚓一聲——
真到這一刻,程安寧疼得叫出了聲,眼淚嘩啦啦就掉下來,渾身起了一陣冷汗,死死抓著周靳聲,一直喊疼,疼死了,她快死了。
周靳聲抱著她,輕輕拍她肩膀:“沒事了,已經(jīng)復位了?!?
老醫(yī)生說:“沒事,疼是正常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回去了,一會兒就不疼了。”
程安寧還在嗷嗷哭,眼淚一顆顆掉,她沒想到會那么疼,疼得真想死。
周靳聲擦掉她的演了,溫聲哄著,跟哄小孩一樣:“好了,沒事的,不哭了,這么大人了,還哭,邊上的小朋友笑話你了。”
程安寧很沒骨氣說:“不準笑話,你行你來——”
周靳聲無奈輕笑:“我又不像你,下個床還能崴腳的?!?
“你還說——”程安寧說著又要哭,傷心壞了。
她哭,周靳聲就笑,笑得很過分。
老醫(yī)生開了藥單,說:“好了,不要哭了,多大點事,這么大姑娘了,是不是?!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