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猛的。
周靳聲去了隔壁客房的浴室間里,又洗了個冷水澡,然而還是無法澆滅,他正值一個最旺盛的年紀(jì),湊巧今晚程安寧又來了,睡在他的床上,用他平時的被子,她身上此時此刻裹滿了他的氣息。
越是這樣想,越是克制不住。
他仰起頭來,任由花灑的冷水從頭澆灌下去,腦子里不由自主出現(xiàn)程安寧的臉,身體,他想著她,褻瀆了。
翌日一早,程安寧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周靳聲的臥室里醒過來的,人在他的床上,人直接懵了,她不是在沙發(fā)上睡著的嗎,怎么一覺起來是在他的房間?她夢游爬進來的?那周靳聲呢?不會被她嚇跑了吧?
那太可怕了!
她怎么會夢游爬進他的床上——
程安寧心想完蛋了,這下,叔侄都做不了!
要是被周家知道,還不知道怎么蛐蛐她!
程安寧在這一瞬間已經(jīng)想好怎么死了。
就在這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周靳聲的聲音傳來:“醒了沒?”
她回過神,應(yīng)了句:“醒了......”
“去洗漱,起來吃早餐?!?
程安寧哦了聲,慌慌張張從床上爬起來,人還處于呆愣狀態(tài),下床的時候沒注意,一下子崴了腳,痛得跌在地上,地上有一層地毯,摔到是不疼,倒是腳崴了,疼得她叫了一下。
周靳聲聽到了動靜,折了回來,隔著門板問她:“怎么了?你叫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