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岸不是男的......”
“不是男的是娘炮?”
“不是,他是我朋友,有他在,我才不怕?!?
“他畢竟是男的,只要是個男的,都危險?!?
程安寧小聲嘟囔:“不至于,其他人我不知道,但卓岸不是這樣的,都認識那么多年了,他人很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說了,只要是個男的,都有潛在的危險,真發(fā)生那種事了,你到時候想求救早就晚了?!敝芙暤恼Z氣非常生硬,仿佛已經(jīng)把卓岸當成潛在的壞人了。
程安寧不愿意聽這話,“要這么說,那小叔您呢?您也不是我親小叔,一樣有危險?!?
周靳聲扶著方向盤的手一緊,手背的青筋自然很明顯,他冷呵了一聲:“是啊,包括我在內(nèi)。但是我再怎么禽獸,不會對你下手?!?
程安寧心里卻猛地一緊,沒由來的失落。
不會對她下手?
周靳聲說:“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當成親人了?!?
——“你有沒有問過我想不想當你親人?”
這句話,程安寧到底沒有說出來,在心里想的。
她側過臉,盯著外面看,就是不看他,內(nèi)心很矛盾,煎熬,掙扎。
為什么要喜歡上一個明知道沒有任何可能的人。
周靳聲帶她去了自己在外面的住處。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