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葉名又屏住了呼吸。
會是他想的那個人嗎?
就在花昭想岔開話題的時候,葉名出聲了。
“是文靜嗎?”他平淡地問道。
這個名字許久不曾出現(xiàn)在他嘴里,腦海里了。
本來以為已經(jīng)忘掉的一個人,又被瞬間想了起來。
他以為自己會心情復(fù)雜,結(jié)果并沒有。
想多了。
他的內(nèi)心比語氣還要平靜。
“是她吧?當(dāng)時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我就覺得她不會死,也想過她蟄伏幾年會再回來,她已經(jīng)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她了。”葉名說道。
文靜能毒殺丈夫一家,他不奇怪。
女人被逼急了狠起來一點不輸男人。
但是她把自己父母都毒殺了,這就不是男人女人的問題了,這就不是人!
是魔鬼!
她連自己的父母都不放過,會放過仇人嗎?
沒有能力就算了,一旦覺得自己有了能力,她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搭上個算命的殺回來,她真是瘋魔了?!比~名輕嘲道。
在他眼里,安稷就是個江湖騙子,只不過是個比較成功的騙子。
花昭猶豫了一下道:“大哥,有些事情也不能不信,這個人還是有些古怪的,我偷看到他作法,神神叨叨的又點香又畫符,然后安龍的身體就好一些,被他利用的劉家父子就不好了?!?
葉名頓了一下道:“魔術(shù)吧?或者心理暗示?”
反正別跟他提什么鬼神,他不信。
花昭就道:“可能是吧,總之不管什么,很多人信他就管用,即便現(xiàn)在圈子里都知道我跟他有仇了,依然有人半夜偷偷去見他,請他算卦?!?
“把這些人都記下來,都是我們要注意的人?!比~名道。
這倒是個發(fā)現(xiàn)潛在對手的好機會。
葉名就問了目前都發(fā)現(xiàn)了誰。
花昭都記得,一一給他數(shù)來。
說著說著,兩人就歪樓了。
沒有再提文靜的事情。
直到要掛電話了,花昭才想起來問道:“大哥,如果這個人真是文靜,怎么辦?”
“是她正好,她身上還有幾條命案呢,抓她歸案?!比~名道。
“好的,我知道了?!被ㄕ训馈?
其實她也知道,這件事告訴葉名,也就是這個結(jié)果。
葉名不可能去救文靜,或者來見她,或者勸她迷途知返。
她沒有回頭路了,幾條命案背著,就是個斬立決的結(jié)果。
她只是,知會他一聲,畢竟是他前妻,也許不久的將來,這個人就要從世界上消失。
沒準(zhǔn)他就想說些什么呢。
想起這個,花昭趕緊喊道:“等等,別掛!大哥,你想對她說些什么嗎?我?guī)湍戕D(zhuǎn)達(dá)。”
葉名脫口笑道:“別了,讓你轉(zhuǎn)達(dá),她會氣死的。”
說完突然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妥,卻又解釋不清哪里不妥。
他趕緊說道:“好了,太晚了,趕緊睡覺吧?!?
然后“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花昭沒多想,只覺得葉名說得是大實話。
文靜最恨的不是葉名,也不是葉家其他人,就是她花昭??!
葉名有話不自己對她說,讓她轉(zhuǎn)達(dá),這就像火上澆油,她肯定會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