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南搖頭:“讓我們干什么我們就干什么,別添亂,嫂子肯定有自己的主意,人家可是高考狀元,留學(xué)生,那腦子,比我們好使?!?
花昭的光榮事跡,劉前自然都給她宣傳了。
而且這一整個計劃基本都是花昭制定的,完美執(zhí)行下來,他們是徹底服了。
70萬的損失下來,保證文達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只是到這里之后,不需要他們參與的后續(xù)任務(wù),他們不知道是什么。
“別管閑事,按照計劃,我們后半夜就走。”吳南說道。
張亮點了點頭,閉上眼小憩。
一會兒他們就要“逃亡”了,有的累。
不一會兒,陸陸續(xù)續(xù)有司機進來休息。
文達卻沒有,他留下了兩個司機跟他一起守夜。
10月的天氣有些涼了,他們沒有去外面巡邏什么的,就坐在飯店屋子里,點了一桌吃的和茶水,邊吃邊聊,偶爾看看外面。
院子四角有四個燈泡,雖然不是很亮,朦朦朧朧,但是有沒有人接近大貨車他們還是能看清的,所以坐在這里足夠了。
但是他們不會想到,此時每輛大貨車后面的帆布都破了個洞,一箱一箱的貨被粗壯的藤蔓悄無聲息地搬出來,無聲地拖到旁邊的草叢里。
然后繼續(xù)拖進后面的山區(qū)。
路兩邊都是山,雖然不高,上面都是灌木,但是藏點箱子,完全足夠了。
而且它們也不是藏在地上,地下已經(jīng)挖好了足夠大的坑。
十幾車同時搬運,半個小時就搬空了。
把所有箱子都拖到地下,恢復(fù)了上面的植被,花昭站在山上看著下面笑了笑,下山開車走了。
也沒有走出很遠,只是去附近的縣城找了個僻靜的角落休息。
......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文達打著哈欠去后院叫司機起來,準(zhǔn)備出發(fā)。
再開2個小時就可以出省了,然后他就可以收錢了。
他一腳邁進屋里,困得睜不開的眼睛瞬間瞪圓,打了一半的哈欠愣生生沒有了。
大通鋪最中間的位置空出一塊,本來應(yīng)該在那里的吳南和張亮不見了。
而他進來之前去了趟廁所,廁所里沒有任何人。
再看角落,兩人的行禮也沒有了。
“?。?!都起來都起來!”文達喊了一嗓子就跑出去,把院子翻了個遍,自然沒找到。
“他們什么時候走的?”他眼睛通紅地問道十幾個司機。
每個人都很茫然。
“我們都在睡覺,不知道?!?
突然,有個人說道:“我半夜起來過一次,就看到那里空了...但是當(dāng)時我沒多想。”
當(dāng)時困迷糊了,只覺得有點不對,但是愣是想不起來哪里不對。
“?。?!”文達真是要氣瘋了,臉紅脖子粗地大喊。
跟他比較熟,之前幫他拉過很多原材料的一個司機猜到什么,說道:“不用這么著急吧,他們跑了就跑了,你還白撿了10萬訂金。
“外面的貨也不愁,要不這樣文老板,我拉那一車貨,你就便宜點賣給我!我出去找銷路,賺個差價,但是先說好,賣完再給錢,我現(xiàn)在手里可沒那么多錢,哈哈?!?
火腿腸,肉罐頭,魚罐頭,哪樣都是緊俏貨,不愁賣。
他一個卡車司機經(jīng)常幫各大工廠、單位拉活,認識很多人,這一車四五噸,他覺得他一天就能賣出去!
文達清醒了。
也是,雖然被人放了鴿子,非常生氣,但是他未必會少賺錢。
只要有貨在,不愁賣,而且都不用壓價,沒準(zhǔn)還能抬價呢。
但是,真有神經(jīng)病花10萬塊錢玩他們?
文達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
有這種想法的人很多,幾個謹(jǐn)慎的司機已經(jīng)轉(zhuǎn)身去查看自己的車。
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了車后的大洞,和里面空空的車斗。
文達暈了過去......
但是他很快就被人掐醒了,現(xiàn)在不是暈的時候,出了這種事,他們的車費怎么算?
本來車費應(yīng)該是吳南他們出的,但是也是到地方給。
現(xiàn)在耽誤他們2天時間了,眼看卻是一分錢拿不到了,還白燒了大半天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