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看著香汗淋漓,昏睡過去的女帝,撇撇嘴,“就這?”
第二天晚上。
“稍微歇一下,腰有點酸。”
第三天晚上。
“陛下饒命。”
翌日,上午。
寧宸等人要離開了。
女帝出門送別,雖有萬般不舍,但她是女帝,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她清楚,寧宸不屬于任何一個人,沒有人能夠獨占他。
不過無所謂,她都計劃好了。
等沙國的事情落幕,她就退位讓賢,去找寧宸。
不能獨占寧宸,那就陪在他身邊。
寧宸看向女帝,笑著說道:“回去吧,我走了!”
女帝點頭。
寧宸突然想起了北蒙的事,叮囑道:“對了,沙國的事還沒塵埃落地,防止北蒙搗亂。
北蒙那三千騎兵的事,你得找北蒙皇帝要個說法。”
他這次來的路上,順手滅了準備搞事情的三千北蒙騎兵。
最后,更是把守將拔都的腦袋派人送到了北蒙皇帝面前。
女帝微微點頭,“我已經(jīng)下旨斥責過了,北蒙皇帝把責任都推到了拔都身上,向武國道歉,并且做出了賠償?!?
寧宸扯了扯嘴角。
北蒙這次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擺擺手,“走了?!?
女帝吩咐:“傅蘆,替朕送他們出城?!?
“臣,遵旨!”
寧宸走向馬車。
馮奇正悶聲道:“我傷已經(jīng)好了,不用坐馬車了?!?
寧宸白了他一眼,“這是我給自己準備的,你來駕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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