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心里咯噔一下,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本以為這次沙國之行,就是老天師說的大劫。
可目前看來,根本不是。
此行兇險(xiǎn)萬分,竟然都不是,那真正的大劫究竟該有多可怕?
那大劫到底是什么?
難道自己真的會死?
一想到這兒,寧宸心里便生出深深的不甘。
“你們在說什么呢?”
馮奇正好奇的聲音響起。
寧宸朝著老天師微微搖頭,然后笑著說道:“沒什么,就的任務(wù)現(xiàn)在是好好養(yǎng)傷,別那么重的好奇心?!?
“王爺,我們分開后,你和柳前輩是怎么從葉普根尼的追殺下,逃到這火克城來的?”
馮奇正閑不住,又換了個問題。
寧宸將分開后,自己和柳白衣的事情說了一遍。
幾人聽完,皆是忍不住驚嘆。
馮奇正道:“那御獸之人,也是個可憐人,真是可惜了。。。對了,寧歸,他也算是有名字了?!?
老天師輕嘆:“萬般皆是命,半點(diǎn)不由人?!?
幾人正在閑聊,谷岳跑來稟報(bào):“啟稟王爺,酒菜準(zhǔn)備好了!”
寧宸暫時將大劫帶來的陰霾拋到一邊,笑道:“走吧,先吃飯。”
接下來,寧宸在火克城大概待了七八天。
他召集名醫(yī),前來幫馮奇正問診。
可能是營養(yǎng)跟上的緣故,馮奇正的情況在肉眼可見的情況好轉(zhuǎn)。
面色紅潤,笑聲渾厚有力。
雖然沒好利索,但能拄著拐走路了。
老天師這幾天忙著送溫暖。
花大量的銀子,就讓姑娘陪著,斟酒,啥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