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年里,都是曲東黎自己偶爾來這里坐坐,為其燒紙上香弄點貢品,自自語的把陳澈的成長告知對方。。。。。。
嚴玨則是第一次來到親生父親的墓地。
可能也是跟陳澈一樣,曾經(jīng)在養(yǎng)父那里得到過一定的父愛,這個只他生命里出現(xiàn)過幾年且被他忘得一干二凈的親生父親,確實不如母親那樣輕易觸動他心頭的柔軟。。。。。。
但畢竟血緣親情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站在墓前,想象著曾經(jīng)給過自己生命的父親就這樣不明真相的長眠于此,想象著父子倆幾十年的骨肉分離,顛沛流離,還有跟以前那個‘養(yǎng)父’之間的過往。。。。。。
這所有的恩恩怨怨和復(fù)雜的情緒交錯在他的心頭,他再一次被鋪天蓋地的苦澀和心酸侵襲了,忍不住伸出手去扶著那塊墓碑,呆呆的盯著墓碑上生父年輕時黑白遺照,他深深呼吸了一下,膝蓋一彎又跪了下去——
“爸,”他低沉的喊了出來,喃喃自語的,“抱歉,時隔多年,現(xiàn)在才回來看你。。。。。。我想告訴你的是,那個人。。。。。。當年沒有將我殺害,我。。。。。。做不到恨他。。。。。?!?
的確,在上次得知自己養(yǎng)父的真面目后,他在日夜的低落和抑郁里,在陳澈和曲家人的溫暖下,逐步想通了釋然了…
帕鵬已經(jīng)死去多年,而且死于親兒子之手,算是得到了因果報應(yīng);
而他自己,雖然被帕鵬害得跟親生父母分離半生,但對方當年給他繼承的公司也為他現(xiàn)在的商業(yè)帝國打了一個堅實的地基,如果沒有帕鵬的原始資本積累,他也不可能在航運界混到如今的地位。。。。。。
另外,帕鵬也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予了他父親般的溫暖和支持,彌補了他失去的那份真正的父愛,兩人有過一段十幾年的“父子情深”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