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偷七姑娘的簪子,方才我去拿果子的時候撿到了便想要歸還失主,絕對沒有據(jù)為己有的想法。”
沈怡雯一點也不信,“可我瞧你分明是行蹤鬼祟,方才我的丫環(huán)叫你,你非但不停反倒越跑越快,若不是想據(jù)為己有,你跑什么?”
見云未央來了,沈怡雯挑眉道:“寒王妃,你來的正好,你的丫環(huán)偷了芷清的簪子,此事你打算怎么解決?”
“小姐,我撿到這簪子后便想來找你......”
一聽這話,沈怡雯眸光一亮,直接打斷道:“看見沒?這丫環(huán)自己都承認了,偷了簪子后便去找你?!?
“楚王妃莫不是耳朵不好?她說的是撿,如何是偷?
方才我剛來晉王府,楚王妃便已經(jīng)給了我一個下馬威,我這丫環(huán)生性膽小,我不在身邊,你的人又一直追她,她自然是害怕得想跑,有什么奇怪的?”
“我的人不過是見她行蹤鬼祟這才想問一問,也能嚇著她?”
“怎么嚇不到?她這不就是跑得慢了點被你們追上,所以直接就扣上了個偷竊的罪名嗎?”
云未央看著另一旁神色無辜的云芷清,“說來也是有趣,似乎我每次碰見妹妹都會有事發(fā)生呢?!?
“姐姐,我沒有這個意思。”云芷清連忙辯解,又對沈怡雯道:“楚王妃,此事一定只是個誤會,我與姐姐感情素來很好,她若是喜歡我的簪子只要說一聲,我一定會讓給她,春桃根本就沒有必要這么做。”
“你就別幫她說話了,我實在受不了你這般委曲求全,你也不瞧瞧你處處退讓,她除了得寸進尺之外可有半點念及你的好?
以往她想要什么你都給她,或許是現(xiàn)在她知道做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之后你不會再將東西給她,所以這才動了偷的心思。”
晉王瞧著云芷清楚楚可憐的模樣亦是嘆息一聲,“四哥,這云家七姑娘看起來著實可憐,以往在云侯府怕是也常被云未央欺負,你娶了這樣的女人回去,怕是不得安寧啊!”
帝云寒的視線在云未央和云芷清之間流轉(zhuǎn),“你覺得云未央今天戴的簪子怎么樣?”
“我一個男子哪里看的來女子的珠釵?”晉王不解,“不過看起來品質(zhì)很不錯,不是凡品?!?
“是我送她的?!?
“什么?”
“她自嫁過來之后一件看得過去的首飾都沒有,所以為了今日的宴會,她昨日主動問我張了口?!?
“那又如何?”晉王這話剛一說出口便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你的重點是她之前也沒有好的首飾?!?
“她若真的想要,之前有那么多機會可以偷,為何偏偏要選在今日這樣的場合?”帝云寒沉聲道。
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