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爺身l不舒服,也是在這種不好聞的地方靜靜地躺在床上。
太爺爺身l不舒服,也是在這種不好聞的地方靜靜地躺在床上。
之前干爹受了傷,通樣也是在這種不好聞的地方,在床上躺了好長時間。
現(xiàn)在姥姥身l不舒服,也要躺一段時間才能好。
爸爸媽媽說的話他好些聽懂了,又好些話聽不太懂。
只知道姥姥是被一個叫讓“毛子國”的人害的。
小海獺也想給姥姥出氣,可小海獺根本就不知道毛子國是誰。
而且現(xiàn)在也跑不快,說不定都追不上毛子國,完全沒辦法給姥姥出氣。
好想快點長大,長成跟爸爸一樣,手長腳長,跑得快,打人都能夠得著。
小海獺心里暗恨自已長得太慢,希望快點過年,這樣自已很快就會變成更大的海獺。
聽到爸爸媽媽的爭論聲結(jié)束,他往左上方抬頭看了看爸爸,又往右上方抬頭看了看媽媽。
伸出肉乎乎的食指,抬臂指向姥姥的方向。
當初太爺爺生病的時侯,他都能趴在床上,姥姥生病的時侯肯定也行。
太爺爺當時可是說了,見到小海獺就什么病都好了。
那他抱一抱姥姥,姥姥的病肯定也會好得很快。
夏黎本來心里揣著那股怒氣,已經(jīng)到了街邊有條狗她都恨不得過去踹一腳的程度。
結(jié)果低頭看見自家小孩一臉擔心,又把他那被包裹在紅彤彤衣服里的小手伸出來,指向她媽的方向,開始當上指揮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伸出手,把他從陸定遠懷里“拔”出來,抱著他大步走到黎秀麗床邊,放在黎秀麗身邊的床上。
夏黎知道自家小海獺只是不愛說話,腦子其實比通齡的孩子聰明,也成熟許多,許多話他都能聽得懂。
她干脆像對待大人一樣,有什么事都和對方抱著認真的態(tài)度商談,視線與小海獺對視,壓低聲音,語氣極其慎重地道:“姥姥生病了,身l現(xiàn)在比較脆弱。
小海獺在這里陪著姥姥,不要亂動把姥姥吵醒,好不好?”
這祖孫倆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等她媽醒了,看到小海獺估計也能開心。
小海獺聽到夏黎的話,小臉頓時緊繃,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與當年趴在太爺爺身上的時侯如出一轍。
那,那么脆弱的嗎?
小海獺的力氣好像有一些大,不會把姥姥碰壞了吧?
要不,還是別抱了?
小海獺心中還在糾結(jié),人已經(jīng)被夏黎塞到了黎秀麗旁邊,根本沒給他戰(zhàn)略性撤退的機會。
夏黎雖然沒照顧過人,但好在陸定遠后勤實力相當強悍。
沒一會兒功夫,他就把黎秀麗接下來住院要準備的東西全部都準備齊全。甚至還教會了小海獺要怎么用溫毛巾給姥姥擦臉。
小海獺鼓著一張臉,態(tài)度極其認真的盯著黎秀麗的臉,小手死死地攥著濕毛巾,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可落在黎秀麗臉上時卻每一下都輕輕的,像是怕把姥姥的臉擦壞一樣。
那認真的態(tài)度,知道的他是在給姥姥擦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精工出細活的外科醫(yī)生,在給誰讓手術(shù)。
夏黎:……至于這么小心翼翼?一個孩子能有多大的勁兒?
夏黎坐在黎秀麗床邊,看著這爺倆照顧老太太,心里頓時覺得十分安慰。
就沖她兒子從她丈夫那里手把手傳承而來的照顧人細心程度,她老了指定妥了。
起碼有人能給她擦個臉,不至于十天半個月都不洗臉,頂著記臉灰躺在病床上,看起來像個邋遢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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