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屋子里坐了一圈的人脊背頓時通時緊繃,視線直直地看向桌子上擺放的電話,神情凝重到好像馬上要去戰(zhàn)場上打仗。
老爺子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開口就是一句流利的“哈拉少……”
電話那頭的人此時都快氣炸了,還著急自家的政府工作全部癱瘓,可不管華夏這邊的外交人員態(tài)度有多好,上來就是一頓怒氣沖沖的質問。
老爺子拿著電話,聽著那頭罵罵咧咧,臉上露出一個十分牙疼的表情。
心中雖然忐忑,可語氣上卻表現(xiàn)得十分無辜:“您所說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曉,請問你們那邊的指控有實質性的證據(jù)嗎?
我方夏黎通志一直在科研院搞研究,而且是武器方面的研究,想必您也知道,他們師門當前都在盯著越國戰(zhàn)場上,希望越國歸還華夏烈士骨灰這件事兒吧?
我們這邊目前并沒有收到她編輯新的計算機產(chǎn)品的風聲。
您那邊是不是搞錯了?
如果您需要夏黎通志的技術性幫忙,我這邊會幫您征詢夏黎通志的意見。
但她是否愿意幫忙,還要看她的個人意愿,我方政府絕對不會逼迫任何一個公民讓出違背他們意愿的選擇……”
老頭子這邊說出一大堆都是“假大空”的話,聽起來十分熱心、熱情,可實際上撈干了,根本撈不出幾句有用的。
毛子國那邊的外交人員也不傻,一聽就知道華夏這邊是當縮頭烏龜,想把事情一推四五六,壓根不承認。
他當即態(tài)度強硬地開始對華夏進行輸出:“你們不承認也沒有任何作用!
目前世界上除了夏黎以外,沒有任何人能讓到在一瞬間擊潰整個毛子國的政府網(wǎng)絡!
我方要求華夏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盡快解決我方的計算機問題,并對我方進行賠償,否則我方不介意立刻采取武力行動!”
目前華夏大批精兵都在越國,毛子國這邊雖然北方戰(zhàn)線也有百萬雄師,可人家毛子國的士兵也不少。真要是打起來,華夏就是被兩面夾擊,絕對會吃個大虧。
外交部眾人聽到毛子國這個反應,脊背發(fā)寒,毛骨悚然,心頓時提得高高的。
可他們也知道此時絕不能露怯,否則眼下會功虧一簣不說,他們連本國最厲害的科研人員之一都保不住,以后在國際上也沒辦法再強硬起來。
老頭咬咬牙,當即決定繼續(xù)進行客套話、廢話模式,與對方周旋。
一問一個不知道,一問一個不是夏黎干的,一問一個誰主張誰舉證,一問一個你不要栽贓陷害,你要拿出證據(jù)。
甚至還“熱心”地詢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聽說留下了一行字,那行字里到底寫了些什么?需不需要我方代為申請夏黎通志幫忙?越國愿意提出什么樣的條件?
毛子國外交人員聽到華夏這邊的態(tài)度,都快氣死了,當即也不再跟華夏外交部廢話,立即掛斷了電話,并通知了上級。
當天晚上,華夏這邊就收到了東北邊境的急報。
毛子國對華夏東北沿線進行了大規(guī)模的武力沖突,雙方爆發(fā)了一場不小的戰(zhàn)斗。
且毛子國有大舉進犯華夏的趨勢,不僅僅要華夏從越國退兵,還要華夏交出夏黎這個“罪魁禍首”。
消息很快就經(jīng)由陸定遠,傳到了夏黎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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