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手中火焰長槍驟然爆燃,槍尖撕裂空氣,裹挾焚盡萬物的赤金烈焰直刺魘屠咽喉!
速度之快,不少關注這邊的強者都沒反應過來!
創(chuàng)界級的威壓轟然炸開,整片戰(zhàn)場空間如琉璃般寸寸皸裂!
兩人似有默契,徑直劈開虛空,鉆入虛空之中。
但是那處虛空裂縫,卻并未彌合,反而如傷口般緩緩滲出暗紅血霧以及焚燒的烈炎。
可見其中打得何等慘烈!
而在第二道防線戰(zhàn)場上,永恒級和神靈級的戰(zhàn)場也不遑多讓。
基本上將陣地上的下層空間和中層空間給占據滿了。
每一天所消耗的資源以及人員,都極為恐怖,堪比星河傾瀉的靈能潮汐在戰(zhàn)陣間反復沖刷。
十天過去了,第二道方向被突破了百分之三十的區(qū)域,但這是戰(zhàn)士們用命拼出來的。
入侵文明的進攻,一直都未曾間斷過,而洪荒的將士們,也以血肉為盾、以神魂為矛,前赴后繼堵住每一處撕裂的防線。
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傷亡數字,已經開始被刻意忽略了,因為那是一個讓人極為悲痛的數字。
一個月過去了,虛空之中,許萬霄和魘屠的身軀從哪裂縫之中墜落下來,許萬霄的腹部被咬下一口血肉,翻卷處露出森然白骨!
而魘屠的左眼已徹底爆裂,鮮血還在股股的流淌著,除此之外,渾身上下也都被火焰炙烤過一般,靠近點,甚至都能夠聞到對方身上的烤肉香味。
雙方誰都不讓誰。
就那么對峙著。
又是十天過去了。
第二道方向已經被攻破百分之五十,劉星河的身影出現在戰(zhàn)場上,看著對方冷笑道:“你可以滾回去了,別逼我動手,你們幾個加在一起,可不是我們聯(lián)手的對手!”魘屠舔了舔唇邊血漬,喉結滾動間發(fā)出沙啞低笑:“劉星河。。。。。。好,就賣你這個面子!”
說完,隱隱之中走出來好幾位創(chuàng)界級大能。
他們都在暗中觀察著,其實雙方都一樣。
他們倆人已經達到了極限,這十天,其實就是在看誰能先退,畢竟這事關了面子尊嚴和戰(zhàn)場的勢氣,誰先退,誰便輸掉士氣。
更會變成整個戰(zhàn)場上的恥辱。
而十天的時間,已經將這個階段給撐過去了,他們是否堅持下去,已經對戰(zhàn)場造不成太大的影響了。
并且,雙方體內都一直在壓制著對方的規(guī)則之力。
魘屠轉身,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臉色有股異樣的潮紅:“該死的規(guī)則,他在不斷灼燒著我的內臟,快去讓那死蛞蝓過來給我治療,算我欠他一個人情!”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白銀神殿外的空地上了,吐出一口血液,那血液已經在體內被灼燒成了黑紫色。
而另一邊,許萬霄轉身的時候,身上也終于堅持不住,自腹部開始朝著外面,順著血管蔓延出綠色的脈絡,看起來極為害人。
“這茍東西,真是被狗咬了會得狂犬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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