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寧臉頰微微抽搐:“別說了,那就在出去約一架吧?!?
“打??!”方柔這一次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之前還好,方柔想讓項寧放松放松,宣泄一下,但是也不能將她當成傻子啊。
她看了一眼小丫頭開口道:“小魚,去浴室給你兩個爹爹放熱水準備一下洗澡用品?!?
項小魚嬉笑一聲之后應(yīng)了一聲就跑去準備了。
項寧和武銳被項小魚給笑了,也是有點掛不住老臉。
然后方柔插著腰,看著他們倆人道:“別以為我真的不知道,說吧,如此插科打諢,你們又在想些什么歪主意?”
“妹子,這那有什么歪主意?。俊表棇幙人粤艘宦曅呛堑?。
武銳也是撇過臉去不敢看方柔,然后道:“是啊是啊,就算有,那也跟我沒關(guān)系,都是···都是···”武銳沒說,但是手指卻放在身下,一直朝著項寧的方向指去。
方柔看向項寧,眼睛微微瞇起,項寧眉頭一挑,看著武銳出賣自己,也無奈道:“算了,反正遲早是要說的···就是一些正事,但可能會比較刺激人······”
“別跟我提這個,不就是域外上的那些事情嘛,不是天體計算機,就是基因藥劑,要不然就是戰(zhàn)場上的事情,這些東西,已經(jīng)擺在那里了,走不了錯路!”方柔看著項寧,那眼神就像是在說,坦白從寬。
方柔跟項寧作為夫妻多少年了,而武銳,也是他們以前小隊的一員,也是一個很簡單很好懂的人,那么多年下來,這兩家伙湊在一起,一個眼神,能夠放出什么屁來,方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你又要離開了是不是?”方柔也不跟對方墨跡了,直接說了出來。
項寧很顯然是神情一僵,然后微微低著頭,就像是認錯的孩子一樣道:“嗯···嗯,這一次是我自己的問題,順便之前有些事情發(fā)生,我得去調(diào)查一下,我計劃是不會久的,不是跟以前那樣,一走就是一年半載的,可能也就幾天甚至十幾天,就想著找個借口,外出查訪。”
方柔看著項寧,微微咬住下嘴唇,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在深吸口氣之后,緩和了下來道:“你有事要忙,我從未怪過你,我現(xiàn)在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你什么都不跟我說,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擔心,但是你做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讓我這個當妻子的,會怎么想?”
武銳在一旁聽著,也算是明白了過來,也很理解現(xiàn)在方柔現(xiàn)在的想法,之前或許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在跟陸詩雨在一起之后,就不在是一個人了,以前自己是隨心所欲,想干啥就去干啥,可是現(xiàn)在,也要為身后的人考慮,他們也會擔心你。
“我要是說···我也是剛決定要去的,這剛準備回來告訴你的,你相信嗎?”項寧眨巴著眼睛,用無比真誠的態(tài)度看著方柔。
一旁的武銳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小子笑什么?!?
“你騙小姑娘呢?堂堂人族至圣,還找這種理由呢?!?
“咳,不過這一點,我還真得跟替他說一句,那還真的是他剛想的。”武銳解釋了一下,然后掏出通訊器,點開上面的錄音。
“看看,這個是我跟他談一些比較重要的事的時候,錄下來的?!?
方柔看過去,發(fā)現(xiàn)日期確實是今天,并且就在十多分鐘前。
“然后他要去的地方,也確實不是什么危險的地方,具體細節(jié)沒辦法跟你說,但地方是在十界山?!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