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運這一求饒,頓時讓九黎一族的強者們,一陣鄙夷。
這棋宗宗主,竟然也是貪生怕死之徒,為奴為仆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我說過,今天如果讓你們活著,我名字就倒著寫!”龍塵的聲音,比寒冰還要冷冽。
謝靈運沒有放棄,繼續(xù)哀求:“龍塵院長……我棋宗,出自凌霄書院。
你身為凌霄書院院長……難道,就不能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我死了,陰陽盤毀了,棋宗無數(shù)弟子,必然被各方勢力蠶食,他們是無辜的啊……”
龍塵冷笑:“現(xiàn)在知道我是凌霄書院院長了?現(xiàn)在知道弟子無辜了?
你剛才罵我的時候,要殺我的時候干什么去了?
你不要這樣,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想道德綁架?龍塵肯定是不吃這一套的。
眼見龍塵不為所動,謝靈運瞬間原形畢露,滿眼的怨毒,怒吼道:
“龍塵,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先走一步,在地獄里等著你……”
“轟”
終于,陰陽盤也堅持不住了,在花瓣洪流的絞殺下轟然爆碎。
謝靈運也被絞殺成血霧,一代宗主,就這么被滅殺。
“轟隆隆……”
血色花瓣,瘋狂蠶食陰陽盤的本源之力,頃刻間就被吞噬一空。
謝靈運和落天翔死了,陰陽盤和山河圖滅了,棋宗和畫宗的弟子們,此時一個個面色蒼白如紙,臉上全是恐懼之色。
然而面對龍塵,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因為龍塵已經(jīng)殺得令他們膽寒了。
大戰(zhàn)至此,龍塵臉不紅,氣不喘,沒有一絲疲憊的模樣。
他的力量仿佛永遠(yuǎn)也用不完,誰也不知道,他后面還隱藏了多少底牌。
龍塵看向棋宗和畫宗弟子,這些弟子頓時感到一陣恐懼,渾身發(fā)抖。
龍塵淡淡地道:“說你們運氣不好吧,今天你們撿了一條命。
說你們運氣好吧,你們生在了這樣的宗門,攤上了這么愚蠢的宗主。
在你們的眼中,我看到了恐懼,看到了不甘,看到了懦弱。
你們沒有為宗門犧牲的勇氣,更沒有視宗榮耀如生命的魄力。
這不怪你們,因為你們的廢物宗主,將你們培養(yǎng)成了一個個精致利己者。
在這樣的宗門環(huán)境里,你們只有極度自私自利,才能活下去……”
龍塵這話一出,棋宗和畫宗弟子一呆,他們想不到,龍塵竟然直接看穿了他們的內(nèi)心,更看穿了兩宗內(nèi)部矛盾的本質(zhì)。
兩宗內(nèi)部競爭激烈,關(guān)系網(wǎng)錯綜復(fù)雜,制度腐朽到了極致。
雖然表面上人才輩出,天驕無數(shù),但是每一次出任務(wù),所有人都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他們倒不是怕完不成任務(wù),而是怕做任務(wù)時,背后有人捅刀子。
而這種“背后捅刀子”,已經(jīng)是兩宗,甚至是三宗的“傳承”了。
人人自危,相互提防,所以,當(dāng)謝靈運號令大家獻祭血魂之時。
他們腦海中第一反應(yīng)是,謝靈運要犧牲他們,為自己爭取逃命的機會。
龍塵繼續(xù)道:“……你們的宗門,已經(jīng)腐朽到了極致,如果你們今天能僥幸逃生。
就回去努力整頓宗門,反者道之動,極致的腐朽,也許會誕生出新的王者。
當(dāng)然如果誕生不了,就意味著,你們的宗門氣數(shù)已盡。”
“龍塵大人,您……您不打算殺我們?”一個棋宗弟子,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