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治好我的寒毒?”瑾寧也覺得震驚不已,她通共就吃了兩顆藥。
“現(xiàn)在看情況已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而且是大大的好轉(zhuǎn),如果再吃上一兩次驅(qū)寒鞏固,痊愈是指日可待了?!比鹎逭f。
瑾寧道:“真的?”
她一把拉住瑞清郡主的手,“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如果懷上,孩子也不會被傳染寒毒?”
“以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也傳不上了。”瑞清笑著說,“你很盼著懷上?”
瑾寧嘆氣,“當(dāng)然想,雖然我成親的日子算起來不算久,但是,也難得有可以靜下來的日子,不知道以后朝局會有什么變故,若這個時候懷上,是最理想了,我估計鮮卑和北漠都得有一兩年安分?!?
瑞清道:“我開個方子給你調(diào)理身子,這事呢,也不能太著急,有些人身體本來沒有毛病,可就是因為著急,這情緒影響了身體,反而懷不上?!?
“我知道,我會放寬心的?!辫獙幍馈?
瑞清郡主為她倒了一杯水,道:“有一件事情,我忘記跟你說了。”
“什么事?”瑾寧端著茶杯喝水,露出兩顆黑咕嚕的眼珠子。
“是這樣的,你還在烏蠻的時候,陳家那邊有人來過?!?
“陳家?哪個陳家?”瑾寧一時不解。
“靖廷那邊的家人?!比鹎蹇ぶ鞯?。
瑾寧沒好氣地道:“他們還好意思來?不嫌棄我家靖廷了?當(dāng)初可是誰都不愿意撫養(yǎng)靖廷,現(xiàn)在來做什么?”
陳族有很大一部分人都在京中,只是為官的比較少,大部分都是做買賣的,家底十分殷厚。
當(dāng)初她和靖廷成親,那邊愣是沒有一個人來。
靖廷雖然不說,但是她知道這肯定會成為他心里的一塊疙瘩。
“說是找了相士看過了,靖廷的霉氣已經(jīng)過去,不會影響家族,便說要靖廷回去認(rèn)祖歸宗?!?
“認(rèn)祖歸宗?”瑾寧氣得要命,“靖廷為什么需要認(rèn)祖歸宗?他一直都沒脫離本族,沒被驅(qū)趕出去,只是養(yǎng)育在江寧侯府而已,當(dāng)初他們做得夠絕啊,連靖廷父母的墳都不許他回去拜祭,現(xiàn)在找來是什么意思?”
“他們說以前是老一輩的當(dāng)家,現(xiàn)在,老的退下去了,年輕的上位,識時務(wù),念親情,自然就想找回靖廷,這件事,你自己氣也沒用,得讓靖廷自己做決定?!?
瑾寧頹然道:“讓他做決定,他肯定會回去的,對他而,能回祠堂,回神樓拜祭自己的父母,是他一直的夢想?!?
“那你也只能尊重他?!比鹎逭Z重心長地道。
“我不是不尊重他,我只是覺得,他們對靖廷很不公平,對了,陳家那邊來找的人是誰?”瑾寧問道。
“陳子飛,他是靖廷的三叔,如今,陳族是他當(dāng)家?!?
“此人如何?”陳家那邊的人,瑾寧一個都沒有打過交道,實在不知道他們怎么回事。
而且,當(dāng)年一個個不撫養(yǎng)靖廷,也著實薄情得詭異。
“還算中直,是個生意人。”
“其實我也不知道靖廷那邊到底還有幾個至親的人,例如,祖父祖母叔伯之類的,他從不提起,我也不敢問他,更不想去打聽?!辫獙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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