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蔓哪里睡得著。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霍晏臣:“霍晏臣。”
“閉上眼睛,睡覺?!被絷坛嫉穆曇粼诙厒鱽怼?
他關(guān)了燈,房間里變得黑暗。
這還是第一次和霍晏臣同床共枕呢,和霍晏臣睡在一起感覺也不錯。
她心跳的很快,她說道:“睡覺都有晚安吻,你還沒親我呢!”
哪有那么容易放過霍晏臣,這肉都到嘴邊上了,就算是不能吃,江蔓蔓怎么都要咬一口吧。
明明她和霍晏臣用的同樣的沐浴露,但是她就是感覺霍晏臣身上很好聞。
“沒有?!被絷坛紡娙讨约翰蝗ヅ鏊?。
可偏偏江蔓蔓還在這要什么晚安吻,這是一個吻能解決的嗎,這很容易擦槍走火的。
“怎么這樣,別人都有?!?
“誰有?”
“就是別人!”
“那你叫別人親你。”
江蔓蔓問:“真的?”
“假的!我不許!”霍晏臣就是口嗨一下,怎么可能讓別人去親江蔓蔓。
估計誰要是真的這么做了,他能把嘴巴給別人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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