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過分嗎?人家都下跪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也不用這么咄咄逼人吧?’
‘就是,我也覺得有點(diǎn)過分了。’
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消息幾乎都是倒向梁家這邊的,不明所以,只看到弱者,所以都在幫著梁家說話。
霍晏臣看到那些彈幕,都想說這些人都是蠢貨。
咄咄逼人?
他們需要咄咄逼人?
他要是咄咄逼人的話,梁家現(xiàn)在早就沒了,應(yīng)該說他大人大量,高抬貴手才是,這些人真是啥也不懂,胡說八道!
他現(xiàn)在忙著沒空收拾梁家人和這些人,也不知道薄擎那邊如何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被罵吧?
他們的公關(guān)呢,都是干飯的嗎?
薄擎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梁家人這么裝模作樣的,還直播,真是蠢透了。
不過這倒是給薄擎帶來了不少的方便,這直播可是梁家的人自己開的,那就別怪他了。
沈鳶這個時候也在看直播,看著梁家的人這些做法,真是過分又惡心。
“這不就是道德綁架嗎,利用大家的好心來制造輿論,逼著我們來原諒他。”
“雖然也稱不上什么原諒不原諒的,但是這做法就是惡心!”
沈鳶都覺得離譜,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賠罪哪有這樣賠罪的。
真正有誠意的賠罪,應(yīng)該是親自登門,帶著他那犯事的兒子。
而且梁晨推的是江蔓蔓,最應(yīng)該給江蔓蔓道歉,但是他們直接忽略了江蔓蔓,一看就是踩低捧高,這種做法更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