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像是另一顆‘心’,但不是血肉的那種。它是......石的,骨的,被整整九十九道鏈子釘在一個(gè)球狀的空間里?!?
她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囚籠顯影。
尋脈蠱在姜成腰間劇烈震動(dòng),葫蘆蓋自己彈開,一股細(xì)如發(fā)絲的黑霧竄出來,沿著裂口的邊緣不斷嗅探,最后指向了影子最深處的位置。
“它在聞第二頁的主。”姜成心里有數(shù),抬手一招,青蓮的花瓣卷回黑霧,把葫蘆重新封上,“這東西我們現(xiàn)在動(dòng)不了?!?
灰筆的落筆依然在加速,筆兵一批接一批地涌出。姜依依抱著火漓從天幕上落下,直接把火漓拋了出去。
火漓雙翅一展,羽毛上的火印亮成了一道金線,重重落在裂口的邊緣。印紋擴(kuò)散開去,像是鎖子一樣把裂口的空間縫合住了一截。灰筆再落到那上面,筆鋒直接被灼成黑渣。
外圈守軍爆發(fā)出一陣短促的歡呼——可這歡呼只持續(xù)了一瞬。
裂口另一端,一股熟悉的、陰冷的氣息從石骨深處透了出來。那不是囚籠之物的氣息,而是母相的。
姜成瞬間明白——母相感應(yīng)到了火漓的道印,記住了它。
火漓像是被什么盯住了一樣,尾羽猛地炸開,發(fā)出一聲嘶鳴。姜依依面色一變,沖過去把它抱回懷里,火漓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赤光。
“它盯上你了?!苯沙谅暤?。
姜依依咬牙,“那就讓它盯。”
丁倩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勸,只是把輪盤擋在她面前,替她隔了一下那股陰冷的氣息。
鐵罡大吼一聲,碎日槍的槍鋒拖著烈日般的光柱橫掃出去,把最后一批筆兵砸得粉碎?;夜P的落筆節(jié)奏終于慢了半拍。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