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聞見沒？”鐵罡咧嘴，“這味兒，像它心焦?！?

“那就對(duì)了?！苯商岬?，“讓它一直焦，焦到我們把書全撕?！?

他們?cè)诠堑览锏艮D(zhuǎn)身，往第三頁的方向切去。

夜淵號(hào)在外，像一條藏在巖層里的銀魚，悄悄游過。

星海背后那道更深的影子，又近了一寸。

第三頁的位置很刁鉆，骨道到了盡頭突然抬高，像一節(jié)翻起來的書脊。前面沒有門，只有一條橫著的裂縫，細(xì)得跟人臉上的刀口差不多。

月千行看了兩眼星象盤：“這頁比較陰，不給你門，讓你自己找縫?！?

姜成把鐮刀往上一挑，混沌青蓮壓低成一層薄膜，像把一張水面抹在裂縫上。裂縫里立刻冒出細(xì)碎的灰泡，噼里啪啦往外炸。

“歸骨因母的外化相，先探探我們斤兩?！倍≠话演啽P扣在他背后，“三息內(nèi)別硬闖，我拖掉它的第一波‘注解’。”

灰泡一串串貼到薄膜上，變成小字。不是罵人，是寫人：“姜成此刻舉刀角度偏三分之一”“鐵罡重心靠前兩寸”“楚焰右肩舊傷牽動(dòng)”。字一多，人就會(huì)不自覺照著“被寫的你”去走。

“別看字?！苯傻吐?，“按我的拍?！?

他腳下一錯(cuò)步，“合瓣”，十三瓣像十三面小鏡，把貼上來的注解全照回去。泡子自己看自己，愣住半息，被噬湮之炎慢慢磨成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