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rèn)識他?！?

“他只是在利用你?！?

丁倩眉心一緊，險些被那股情緒絆住思緒。

姜成直接伸手捂住她的耳朵，低聲：“聽我的，別聽它們的?！?

丁倩愣了愣，不知是因為他的聲音還是那雙掌心的溫度，胸口那塊空忽然暖了一瞬。

那些怪影沒停，不斷地從地底鉆出來。

姜成一邊揮刀斬殺，一邊硬生生擠出笑聲：“你看，這破地方的待客禮也就這樣?！?

“沒花沒酒，只有一群不長眼的垃圾。”

他話音未落，遠(yuǎn)處傳來痕古的低笑：“可惜，她聽不見你真正想說的?！?

下一刻，地面中央裂開一道口子，涌出一片鏡面般的液體——液面上浮現(xiàn)的，正是姜成和丁倩并肩作戰(zhàn)的場景，但時間被切割得零散、混亂，像有人隨意打亂了順序。

有的片段里，丁倩倒在他懷里；

有的片段里，她拔刀指向他；

更多的，則是兩人擦肩而過，互不相認(rèn)。

丁倩站在原地，目光被那液面吸住，呼吸微亂：“這些......是真的嗎？”

姜成收刀走過去，直接把腳踏進(jìn)那片液面里。

黑色的水瞬間沿著他的靴子爬到膝蓋，卻被混沌青蓮的光輝逼退。

“我不管它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只認(rèn)得——你跟我并肩站著，跟我一起砍過的那一刀。”

他說著，把手伸向她：“走吧，這地方?jīng)]啥好看的?！?

丁倩盯著那只手，眼底閃過一瞬的掙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