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如雪也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熱茶入喉,暖意順著喉嚨蔓延至全身,連日的疲憊和寒冷消散了不少,她對著吳道子微微欠身,輕聲道:“多謝吳先生。”
她本來是想稱呼對方“吳神醫(yī)”,但來的路上,古無修告誡過了,說的是吳道子不圖那世俗的虛名,尊稱一聲先生即可。
吳道子聞,看都不看楊如雪一眼,隨之擺了擺手,笑著對古無修道:“你這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帶著姑娘進山,倒是有雅興?!?
古無修聞,放下茶杯,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換上了一副凝重的神情,他看了看楊如雪,又看向吳道子,沉聲道:“吳兄!今日我?guī)钚〗闱皝?,確實是有一事相求的,此事,還需你出手相助啊。”
楊如雪見古無修提及正事,當即站起身,對著吳道子深深行了一禮。
她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態(tài)度誠懇,刻意將腰彎得極低。
隨之,楊如雪語氣滿是懇切,甚至帶著一絲哀求地道:“吳先生,今日前來叨擾,是求您出山救人一命!”
吳道子聞,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這才抬眼看向楊如雪。
很快,他緩緩放下茶杯,挑眉道:“老古,你這就沒意思了,你我多年不見,如今來了進門沒聊幾句,直接把事兒搬出來了?!?
說話間,吳道子的臉色明顯有些不悅。
“咳咳。。。。。。”
古無修輕輕咳嗽了兩聲,笑道:“哎,實話說,我今日早上還在齊魯,下午就到了南境鵝城,現(xiàn)在天黑來到了你這里,吳老鬼,你可曾見過我這般奔波過了?”
吳道子聞,眉頭緊皺。
古無修的性格為人他是知道的,能夠讓其一天趕這么多路來到了南境鵝城,現(xiàn)在又直接到了山里來,顯然所求要事絕非一般。
吳道子又道:“你知道我的,倘若她不是你的朋友,我剛才都不會讓她進來,更不要提救人一命這種事了,我吳道子自知多少斤兩,抱歉,不涉世事!”
話音一落,楊如雪見狀,整個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