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著一起笑鬧了一會,各自回了辦公室。
姜以沫今天心情好,來的又早,特地給聶凡泡好咖啡放在辦公桌上,還將公司每天早上訂的鮮花,特地挑了幾只黃色的郁金香,擺在聶凡的辦公桌上。
黃色郁金香寓意新生和希望。
可不就是她和聶凡,還有肚子里的寶寶?
望著收拾好的辦公桌,姜以沫十分滿意。
看了眼腕表,已經(jīng)九點(diǎn)半了,往常這個(gè)時(shí)間聶凡已經(jīng)來上班了。
今天不但沒有去家里給她做早餐,上班也遲到了。
姜以沫想著,可能是聶凡昨晚喝多了,起來晚了,正要回工位,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姜以沫欣喜地看過去,正要打招呼,當(dāng)看清楚來人,臉上的笑容僵住。
蔡靜怡抱著一盆君子蘭進(jìn)來了。
她含笑和姜以沫打招呼,將盛開正好的君子蘭放在聶凡的辦公桌上,拿走了桌上的黃色郁金香。
“你別動!”姜以沫阻止道。
蔡靜怡柔聲問,“是姜總放這里的嗎?姜總難道不知道,郁金香有毒嗎?放在辦公桌,距離聶總這么近對身體不好!”
蔡靜怡將君子蘭擺放好,又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如聶總那種風(fēng)光霽月的人,還是君子蘭更符合他的氣質(zhì)!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蔡靜怡說完,拿起黃色的郁金香,“聽聶伯母說,姜總懷孕了,郁金香只怕對孕婦也不好,我拿出去了!姜總不介意吧?”
蔡靜怡不等姜以沫說話,拿著黃色的郁金香就出門了,沒幾秒又回來了,開始收拾聶凡的辦公桌上的擺設(shè)。
她見咖啡已經(jīng)冷了,直接端起來倒掉了。
“你干什么?”姜以沫生氣了,“誰允許你亂動聶總的辦公桌!”
聶凡從不讓人隨便碰他的辦公桌,因?yàn)橛泻芏嘀匾臋C(jī)密文件。
蔡靜怡依舊笑得文靜溫柔,“姜總還不知道吧,我被調(diào)到聶總身邊做秘書了!聶總說,我的工作就是幫他整理這些東西!”
“什。。。。。。什么?什么時(shí)候的事?”姜以沫的心臟狠狠一沉。
“就今天早上啊,聶總親自給我打電話下的調(diào)令!”蔡靜怡說完,又繼續(xù)收拾辦公桌去了。
姜以沫的臉色一片慘白,仿佛渾身的血液都凍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