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聶母說的對,她剛剛親眼印證了這一點。
聶凡看到蔡靜怡的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被他遺忘了,眼里只有蔡靜怡。
聶母見姜以沫的臉色很不好,得勝般抬起下巴,“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我兒子帥氣又優(yōu)秀,再不濟也不會找一個懷著別的男人野種的女人!做怨種接盤俠!你最好識趣一點,主動離開小凡!”
“姜小姐,你也是個體面人,不要最后鬧得很難堪,因為那樣難堪的人只會是你!”
段夢柔見姜以沫被欺負,實在看不下去,出聲道,“這位老阿姨,你說話太難聽了。。。。。。”
段夢柔想幫姜以沫說話,被姜以沫死死攥住手臂阻止了。
聶母現(xiàn)在占據(jù)上風,笑的嘲諷又得意,仿佛掌握了一張必勝的王牌般沾沾自喜。
“姜小姐,趁著我對你的態(tài)度還算客氣,趕緊從小凡的公司辭職,離開這里!離開他!臉面這個東西都是自己給的,莫要做不要臉的事,最后落個滿身罵名!”
聶母說著又罵了句,“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育的女兒,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也好意思勾搭男人!”
聶母罵爽了,憋在胸口多日的怨氣總算發(fā)泄出來,轉(zhuǎn)身親昵挽起蔡靜怡的手,仿佛她的親生女兒般,還對姜以沫炫耀地揮揮手。
“這才是我認定的兒媳,漂亮又有學歷,家世也不錯!這可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人選!”
姜以沫手指冰涼,緊緊抓著段夢柔才站穩(wěn)身體。
等聶母拉著蔡靜怡離開,姜以沫身子一軟,喘著粗氣,眼角通紅。
一股莫大的悲傷猶如洪水般將她吞噬。
“以沫姐!”段夢柔攙扶姜以沫上車。
段夢柔送姜以沫回家,扶著她躺在床上。
姜以沫強忍的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她不難過聶母的誤會。
因為誤會可以解釋清楚,她懷的不是別的男人的孩子,而是聶凡的孩子。
可是蔡靜怡呢?
聶凡面對那張酷似心心念念亡妻的臉,可能做到不為所動?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