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鶴歸的話語傳遍天地。
讓君逍遙都是微微一愣,頓住了腳步。
看到這,景鶴歸還以為君逍遙終于是有所顧忌了。
他暗暗捏拳。
果然,還是君家的招牌好使。
不過,這也讓景鶴歸心里不太爽。
因為他心中,始終有根刺。
他即便覺醒了返祖血脈,即便再妖孽,他們景家也只是君家的附庸。
他一直有個想法,就是帶領(lǐng)景家蒸蒸日上,擺脫附庸家族的身份。
原本,景鶴歸對自己,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現(xiàn)在,他的一切自信和道心,都被面前這位白衣男子給擊碎了。
而君逍遙聽到這,有些無了。
扯虎皮拉大旗很正常。
但扯他君家的虎皮,來震懾他這個君家人,是否有些搞笑了?
一旁的姜韻然,也是吃吃一笑,笑顏明媚。
在旁人眼中,如同高嶺之花,始終容色淡淡的姜韻然。
在君逍遙面前,則仿佛變成了一個鄰家少女,表情也是變得生動了起來。
看到姜韻然的笑。
景鶴歸那染血的面容,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雖然姜韻然笑容動人。
但明眼人都能體會到其中那種意思。
是把他當笑話嗎?
景鶴歸還沒有受過這般羞辱。
他語氣帶著極致冷意道。
“得罪我景家,就是得罪君家?!?
“不過我們也并不想與天諭仙朝交惡?!?
“今日只是想請姜姑娘前往我景家一趟,解決一下誤會,僅此而已?!?
景鶴歸這話,顯然就是威脅了。
只是,他現(xiàn)在硬要姜韻然前往景家。
有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姜韻然不受殞神島天地規(guī)則束縛,背后可能有所因果。
若是能調(diào)查清楚,說不定會帶來意外驚喜。
聽到這話,姜韻然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
而君逍遙的眸光,變得冷漠起來。
從始至終,他其實都完全不在意景鶴歸。
要不是景鶴歸主動出手,他都懶得動手。
畢竟景家好歹也曾追隨過君家。
所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也是他沒有下死手的原因。
但是現(xiàn)在,景鶴歸盯上了姜韻然。
這就是觸及到君逍遙的底線了。
君逍遙現(xiàn)在的性格其實已經(jīng)算是佛系了,很多事情都懶得計較。
只要不觸碰到他的底線,他都不一定會在意。
但恰好,他身邊的人,就是他的底線之一。
敢打姜韻然的注意,這就是作死。
“看來,你是想自尋死路了?”
君逍遙的話語,平淡中蘊含著冷漠。
明明聲音不大。
但卻是讓景鶴歸,打了一個冷戰(zhàn)。
感覺到了一種仿佛連靈魂都能凍結(jié)的寒意。
至于景茹等人就更不用說了。
聽到這話,一個個渾身血液都好似凝固一般。
天子一怒,血流萬里。
君逍遙平日,一直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儒雅隨和的態(tài)度。
但此刻,只是一句話,便令天地噤聲。
哪怕是景鶴歸,也是隱隱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而姜韻然看到君逍遙這般態(tài)度。
晶瑩的眸子里閃動著光澤。
“逍遙族兄,是因為我而生氣了嗎?”
姜韻然心中暗想。
只有君逍遙在意的人,才會引起他情緒的波動。
那是否意味著,自己在君逍遙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位置和分量?
想到這,姜韻然唇角,也是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心中有著一種暖意在流淌,有種小小的雀躍。
而景鶴歸,察覺到那種令他靈魂都要凍裂的殺意。
他本就染血的面龐,更是更添了一抹蒼白。
“你……你想怎樣?”
“你如果真動手,我景家也并非吃素的?!?
“何況我景家背后,還有君家……”
景鶴歸語氣帶著一絲顫意。
不是所有人,都能將生死置之度外的。
至少景鶴歸不是這種人。
而就在這時。
忽然,遠處有著一道道身影遁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