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迦牟尼把自己心中所想,跟燃燈佛講了一遍,燃燈佛聽后,覺得頗有道理。
不知不覺間,人間的勝算,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妖族。。。。。。
“佛祖,你打算加入人族陣營了嗎?”燃燈佛問道。
“就怕人族不容我啊?!贬屽饶材釃@息一聲。
燃燈佛陷入沉默,他也是大佛,自然明白釋迦牟尼在擔(dān)心些什么。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佛祖心中已經(jīng)有了選擇,那咱們就按照這個選擇去做,最后能成與否,全看天意?!比紵舴鸾o出意見。
“那便。。。。。。如此吧,你且附耳過來。”
燃燈佛靠近,釋迦牟尼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燃燈佛聽后,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過了許久,才重重帶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
第二天。
陸塵和怖拉修來到佛教臨時駐地,迎接他們的,赫然是燃燈佛。
“歡迎二位施主大駕光臨,佛祖已經(jīng)在等待二位了,請?!?
燃燈佛態(tài)度友好,仿佛是來歡迎老朋友的。
“有勞了。”
兩個人行了個禮,跟著燃燈佛走進佛教,一路上看到不少僧人,他們盤膝在地上,似在感悟佛法。
怖拉修嗤笑一聲,“怎么,你們佛教連個練功房都沒錢造嗎?讓這些和尚,坐在地上修煉?”
燃燈佛一臉平靜,“非也,只是坐在外面,方能感悟天地間的真諦。”
“呵,什么真諦,當真可笑?!辈览捺托σ宦?,不過也沒有繼續(xù)發(fā)難。
兩人跟著燃燈佛走進大雄寶殿,釋迦牟尼坐在蒲團上。
他頭上籠罩金光,身上佛氣凝結(jié),看起來大氣磅礴,浩瀚如淵。
“歡迎二位遠道而來,請坐?!?
釋迦牟尼指了指面前的兩個蒲團,陸塵二人依次坐下。
還不等陸塵開口,釋迦牟尼便主動說道:“我知道二位來是想聊一聊,這一次滅世大劫的問題?!?
“二位不必多,先聽本佛幾句?!?
“陸塵施主,彌勒佛可是被你們鎮(zhèn)壓了?”釋迦牟尼先看向了陸塵,詢問起來。
“他的確是在我們那邊?!标憠m并未隱瞞。
“果然如此?!贬屽饶材峄腥唬蟾锌溃骸瓣憠m施主,當真是沒有想到,上次見面,還狼狽逃竄的你,如今竟然已經(jīng)擁有了,這么強大的實力。”
“不愧是周問心施主,悉心培養(yǎng)的弟子,你的成長速度,讓本佛刮目相看?!?
他并未多,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怖拉修。
“邪神施主,上次一別,你我也有萬年不見,不曾想當年殺紅眼的雙方,竟然也有機會坐而論道,稱得上是天意難測了。”釋迦牟尼感慨道。
怖拉修嗤笑一聲,“呵,我就討厭你們佛教的這個虛偽勁,廢話少說,今天我們來,就是給你下最后通牒的?!?
“此戰(zhàn)關(guān)乎人族生死存亡,決不允許有蛇鼠兩端的墻頭草,現(xiàn)在我們只給你五天時間。”
“五天后,要么你們佛教的僧人去長城與妖族廝殺,要么,我們先轉(zhuǎn)過身來踏平你們佛教,然后再和妖族決一死戰(zhàn)?!?
“釋迦牟尼,記住了,你就只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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