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奶茶后,雪思月回臥室休息了。
歐陽穆無所事事的圍著火爐烤火,烤了一會兒就出去了。
他實在太憋了,身邊的這個女人只能親兩下,不能吃!不能吃!
他欲求不滿,要去找高衛(wèi)瀟喝兩杯,以解心中的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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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傍晚的時候雪停了。
有小鳥在窗前覓食,雪思月從床上爬起來,跑到廚房抓了一把小米撒在地上。
附近的小鳥見有吃的,都過來覓食。
雪思月望著滿院子的小鳥發(fā)呆。
它們雖然吃了上頓沒下頓,但它們有自由,有親情。
而她呢?
沒有自由,沒有親情,孤零零的一個人。
好不容易從穆王府逃出來,又被歐陽穆這個橡皮糖粘上了。
那她逃出來意義又何在呢?
巧香見她一直在院子里待著,怕她著涼,跑過來提醒道:“小姐,快回屋吧,天太冷了,在外邊待久了容易著涼?!?
她回頭,沖小丫鬟微微一笑,“好!”
也只有巧香是真心實意的關(guān)心她了。
她轉(zhuǎn)身回屋,巧香則向廚房走去。
快走到廚房門口時,她扭頭問道:“娘娘,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飯?”
孕婦口味比較刁鉆,不好伺候,每次做飯前她都要問問她想吃什么,免的做完了,她又不想吃。
雪思月想了想,嚴(yán)寒的天氣和麻辣兔頭很配,如果再來一杯燒酒,那就再完美不過了。
只是她懷孕了,不能喝酒,好生遺憾。
麻煩兔頭配一杯蘋果汁應(yīng)該也不錯。
“做一個麻辣兔頭吧,再榨一杯蘋果汁?!?
巧香一聽犯愁了,蘋果汁好說,可兔頭去哪里弄?
“小姐,別說兔頭了,就連兔肉咱們都沒有,從府里出來的時候帶了一些排骨還有牛肉,其他的肉類都沒有帶?!彼迒手樥f道。
“哎,也是。”
雪思月嘆了一口氣,“那算了,你隨便做點吧,對付一口就行了了。”
巧香皺了皺眉頭,怎么能隨便對付?
娘娘懷著身孕,很辛苦,想吃的東西當(dāng)然要吃到嘴。
不然,她會很難受的。
她聽娘親說,懷她的時候想吃醬牛肉,讓爹跑了很遠(yuǎn)才買到。
吃上后,甭提有多滿足了。
“要……要不,娘娘,我讓玉生出去看看能不能買到兔頭吧?或者讓汪副將回王府一趟?”巧香試探著問道。
“下雪天,路挺滑的,再說了,店鋪也不一定開門,還是算了吧?!?
不能因為她一時興起,讓大家辛苦的來回奔波,等天氣好了,再買也不遲。
她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屋時,歐陽穆從外邊回來了。
他滿臉紅光的來到她的身邊,看了看那張即便是沮喪也依然好看的臉,說道:“我回府拿吧,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你們先準(zhǔn)備一下配料?!?
雪思月愣住了。
“……”
她只是說說,也沒有說非吃不可,他怎么那么殷勤?
又是哪根筋不對勁了?
這樣的歐陽穆讓她很有壓迫感,她還是喜歡與他生疏的感覺。
“哦,不……不用了,我也不是那么想吃,就是順口一說?!?
她可不想欠他的人情。
歐陽穆見她辭閃爍,伸手抓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在唇邊親了一下,“不用那么客氣,想吃我就給你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