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妍妍最乖了?!?
她又握住了謝淵的大手,“老謝,沒關(guān)系,沒人來就沒人來,咱自己吃飯,等下多喝兩杯,去去晦氣?!?
謝靳則是低頭給薄行止發(fā)了微信。
坐在另外一輛車上的阮蘇就看到身邊男人長吐了一口氣,身子靠在座位上,她忍不住問,“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阿打電話讓人過來吃飯,沒有幾個人來。我在想要不叫六處的兄弟過來幾個,熱鬧一下?!?
薄行止頭往后仰,一張俊臉上都是燥郁。
這次謝淵出獄,明擺著謝家是想要讓京城這些人都知道,謝家還沒有被打倒!可是現(xiàn)在這個洗塵宴上沒有人去,那么這洗塵宴就沒意義了。
他開始發(fā)微信,給六處的幾個核心成員打了招呼。
然后又給他相熟的一些兄弟都打了招呼。
謝家現(xiàn)在謝淵沒職沒位,只有一個謝靳還沒有走上仕途,在京城這些人眼里,估計就覺得謝家從此以后要一蹶不振,再也不可能東山再起。
兒子雖然在薄氏當(dāng)首席執(zhí)行官,可是薄氏還是他薄行止說了算,所以……這些人估計就覺得吃這個飯就是浪費時間。
所以一個個的都找借口推脫。
現(xiàn)在他們估計就覺得謝淵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謝家以后不可能再崛起了。
“呵——”薄行止唇角泛著一絲冷笑。
他就看不慣他的好兄弟一家被人欺負(fù),這些人現(xiàn)在不來,別到時候后悔。
薄行止想到的這些,阮蘇自然也想到了。
她懶洋洋的坐在座位上,開始給自己相熟的一些人發(fā)微信。
其實她也不怎么喜歡熱鬧,不過她姐姐姐夫家辦洗塵宴,怎么著也得有人捧場吧?
這沒人來捧場,這瞧不起誰呢?
她就不爽了!
胸口莫名其妙的冒著一股子火氣,尤其是一想到謝夫人的眼淚,還有她最近變得瘦削的身形,她就更加火大。
瞧不起她姐,她姐夫,就是瞧不起她!
她直接在隱秘而偉大里的群里面發(fā)了微信。
零:中午華清府,誰有空來一起吃個飯?
孤風(fēng):我,我,我!我去!
安林:我剛好也來京城辦事,剛下飛機,地址分享給我。
大頭:草了!又約飯?我在m國呢!
飛魚:我還在中東,好想回去!氣!
阮蘇直接將地址分享到了群里,等你們。
發(fā)完以后,她又給歐陽添打了個電話,“中午華清府吃個飯,我姐夫洗塵宴,我姐也來了,把你媽也帶過來,她們以前就是好閨蜜?!?
歐陽添宋和薄行止都見過,歐陽家的小少爺,還是知名的電競選手。
完了她又給雷老打了個電話,“老家伙過來華清府吃個飯。”
不等雷老反應(yīng),她就掛了電話。
這還不夠,她又開始打電話,“陸川,來華清府吃個飯?!?
陸川他們也知道,那個什么拍賣會的主人,在京城人脈極廣,十分了不得的一個人物。
但就是這么一個人物,跑到阮蘇面前得叫老大。
這還不夠,阮蘇又又打了個電話,“喬易白,你在京城嗎?約你吃個飯,來不?”
喬易白……
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宋隱約間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聽過。
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這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喬易白完了以后,又有一個叫什么陳明興的,陳家的人?
宋聽得暈乎乎的。
怎么覺得阮小姐在京城認(rèn)識的人還挺多的?
宋心里卻在想另外一件事,好歹他們宋家在京城也有一席之地,于是他也給宋夫人發(fā)了微信,“媽,中午來華清府吃飯啊,湊個熱鬧。對,阮小姐也在。我家少爺也在?!?
薄行止一直默默的盯著阮蘇,她微微低垂著腦袋,一直在那里翻手機通訊錄,一張精致漂亮的小臉,尖俏的下巴。
氣質(zhì)格外清冷,卻怎么都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
華清府的門口,于文娜和于子青兄妹倆坐在大廳的一個靠窗位置在那里悠閑的望著門口。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大伯邀請了不少名流過來給你慶祝,怎么你還不開心?”
于子青端起水杯輕輕喝了一口。
于文娜撇嘴,“年年都是這樣子,吃飯,辦宴,沒啥新意,我都覺得好無聊?!?
她的眼神瞟了一眼門口的一對正在招呼客人的母子,看到熟悉的臉龐以后,她整個人都有點僵硬。聲音都帶著一破音。
“他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