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隨即坐了上來。
我一腳油門啟動了汽車,同時關(guān)上車窗道:
“李茹,你同學(xué)什么問題?正好一路順便解決了,搞得快,晚上我們還能在壽湖吃個魚再回來。”
說話間,副駕駛的朱大友也側(cè)頭看著李茹。
李茹則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們開同學(xué)會。
有人提到邪病的事,我說我認(rèn)識你,很厲害。
然后我那個同學(xué)剛才就給我打電話說,家里出了邪事。
家里五口人,每天都虛弱無力軟綿綿的。
偶爾還做噩夢,醫(yī)院檢查也沒異常。
就懷疑說,可能得了邪病。
這就聯(lián)系到我,讓你過去幫忙看看。
是真邪病,還是假邪?。 ?
聽完我微微點頭。
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
“身體虛弱,檢查沒事兒。這種情況在我們這行是最常見的,如果真是虛病,大概率是撞邪,身上陽氣弱,陰鬼氣纏身造成。
如果是一家人都這樣,那可能是一家人都撞了邪。
這樣的問題好解決,我過去走一趟就行了。
你報個地址,壽湖區(qū)哪兒?”
李茹說等等,翻閱了一下手機(jī),然后回答道:
“壽湖區(qū)田壩村!”
一聽田壩村,我和副駕駛上的朱大友都愣了一下。
“你同學(xué)也在田壩村?”
朱大友開口。
“嗯!”
“這次真是湊巧,朱醫(yī)生要辦的事,也在田壩村?!?
我笑著開口。
“朱大友,你遇到了什么事?”
李茹在后面詢問。
朱大友嘆了口氣,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我則簡單的說了一下朱大友的情況。
李茹聽完,也是“哦哦”了兩聲:
“那的確挺反常的。不過沒事兒,姜寧這方面可厲害的,他出手一定沒問題的!”
朱大友看著李茹:
“李茹,你什么時候知道姜醫(yī)生是個道士的?”
“剛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李茹看著開車的我開口,也沒說什么事。
就這樣,我載著李茹和朱大友,直接去了壽湖區(qū),田壩村。
兩個半小時很快,這一路也不堵車。
和預(yù)計的時間差不多,晚上八點零八分,我們抵達(dá)了這個叫做“田壩村”的村子。
這個村子雖然叫村,但卻是一個大村落,更像是一個小鎮(zhèn)。
挨著壽湖,好幾百戶。
可現(xiàn)在才晚上八點,這么大的村子,這個點卻顯得冷冷清清。
這會兒村里村外,一個人都見不著,反而空氣中有著一股很濃的燒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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